伤,估计悬。”尹眠晃了晃手中的短刃说。
她真的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洛君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狭窄的空间中,洛君没有说话,却往尹眠那边靠了靠,主动把手递过去。
哭狼别过眼,自己给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结了一层淡淡的血痂,只要不有什么大动作,是不会撕扯到的。
但在这里面,怎么可能不会有大动作呢?
“这儿,还有这里也是!”尹眠掀开洛君的作战服说,每发现一道伤口都感觉自己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这女人,到底还藏了多少伤?
因为在作战服之下,不仅有新伤,还有许多旧伤,这让尹眠想到最开始的那个雨夜,那时候洛君也是一身伤口。
洛君小心地把手攀上去,她特地压低了声音,声音居然显得有些软,明显就是在哄人。
说实话,她还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就好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她想哄眼前的这个人。
“我不疼的。”她把脸贴近尹眠的脸,让对方感知到真实的温度。
尹眠脸上有些发烫,一向没皮没脸的她,只因为眼前这人的一个小动作而难得感受到一丝不好意思。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不过以后再受伤不告诉我,我可就生气了。”她慌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催促着这人走。
洛君用指尖触碰一下脸,突然就想笑一下,事实上她也真这么做了。
不过这两人都心怀鬼胎,只有哭狼注意到了,而且这个坏心思的人并没有打算给尹眠说。
通道尽头传来微弱的风声,预示着可能有出口。
哭狼看腻了两人的互动,站起身,“休息够了就继续走,这里可不安全,到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尹眠闻言一笑,尽管这个动作扯痛了她的伤口,她转过头,看着洛君,眼神温柔。
“这次让我走前面吧,洛君。”
洛君默默收起破渊,目光在黑暗中依然锐利,柔声开口,“小心点。”
一旁的哭浪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他何时见过这个冷漠的女人这般说话过?
见鬼,太特么恐怖了。
三人排成一列,向通道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
尹眠:委屈
洛君:被迫哄人
时间沙漏
通道的坡度逐渐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药草味,混合着某种动物油脂燃烧后的焦臭。
洛君走在第二个,黑伞依然保持着防御姿态。
伞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死寂的通道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等等。”尹眠突然伸手拦住两人,她的耳朵微微颤动,“前面有声音。”
哭狼握紧黑刀,“又是什么怪物?”
“不,像是……铃铛。”尹眠的表情变得凝重。
三人屏息静气,果然听到前方传来清脆的铃音,节奏古怪,三长两短,循环往复。
随着他们继续前进,铃音越来越清晰,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雕花木门,门楣上悬挂着一串青铜铃铛,无风自动。
洛君手中的破渊在空气中划过,“镇魂铃。”
门后不是极凶之物,就是大吉之地。
“以咱们的运气,肯定是前者。”哭狼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咧嘴一笑,刀尖已经挑向门缝。
木门出人意料地轻易开启,一股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带着腐朽的甜香。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祭坛室,四壁绘满星图,中央高台上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人影,背对门口,双手捧着一个青铜圆盘。
哭狼已经踏入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