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轻轻拍了拍青梧。
当墨凤和贪狼的身影消失在树丛中,哭狼一屁股坐在地上,“所以现在我们成了蛇语者和病号的保姆?”
春蝉没理会他的抱怨,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应蛇的脉搏变化。
他发现这个白发少年的体温低得不正常,但心跳却强健得异于常人。
更奇怪的是,他掌心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新生的皮肤上隐约有鳞片状纹路。
“你们蛇家人从小就与毒物接触,对不对?”春蝉低声问。
应蛇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没有睁开。
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弱的、近乎悲哀的弧度。
远处,黑烟越来越浓,隐约夹杂着人类的惨叫声。
青梧握紧了墨凤留下的短刀,目光始终盯着墨凤离去的方向。
墨凤和贪狼的身影从树影间浮现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血色泼洒在石屋残破的屋檐上。
青梧第一个察觉到动静,她原本倚墙假寐的眼骤然睁开,短刀悄无声息划入手心。
她的伤竟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是我们。”墨凤的声音先于身影传来。
她跃过倒塌的石垣,黑色劲装上沾满可疑的暗绿色黏液,右臂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正在渗血。
差点倒地上。
贪狼看上去状况更糟——他左腿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红包的脚印。
“你们遇到了什么?”春蝉快步上前,却被墨凤抬手制止。
“唐长老正在带人处理旁系的人,”贪狼嘶了一声,“到处都是旁系造的实验品,我们不巧正碰上,差点栽进去了。”
青梧的指尖微微发颤,短刀无声地滑落在地。
她几步上前,一把扣住墨凤的手腕,指腹按在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时,墨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再粗略地一看,不少伤口。
“现在知道疼了?”她的声音比刀锋还利,动作却轻柔得像拂过新叶的晨露。
她扯开半幅衣襟就要去擦血。
墨凤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腕。
染血的手指在青梧掌心轻轻一划,留下道灼热的血痕。
“当心蛇毒。”她嘴角噙着笑,“那东西沾不得。”
石屋角落传来贪狼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伤的更深,必须赶紧割掉那块肉。
春蝉正用银针挑开他腿上浸透血的布条,而后哭狼的弯刀更快。
寒光闪过,三寸皮肉被齐齐削落,贪狼的闷哼声被哭狼用肩头堵了回去。
“哥,忍着点。”哭狼眼眶发红,把水囊塞进他齿间,烧红的刀尖已经烙在伤口上。
焦糊味里,贪狼绷紧的脊背重重撞上石壁。
檐外最后一缕夕照突然熄灭。
墨凤的伤口在青梧掌心渗出殷红的血,她低头舔去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尝到铁锈味里藏着的腥甜。
“别动。”青梧撕开里衣最干净的地方,故意在墨凤小臂内侧敏感处用手指多摩了几下。
“你真是……”墨凤浑身一颤。
作者有话说:
我醉欲眠
我懵逼了,怎么是0?
缠绵悱恻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却比方才软了三分。
墨凤倚着斑驳的石墙轻笑,苍白唇色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妖冶。
“你,也有手抖的时候?”她故意将气息拂过对方耳际,满意地看着那片白玉般的耳垂泛起血色。
她发觉自己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过,真不是时候。
青梧咬住下唇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