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整面墙都活了过来,无数红色细藤从苔藓中钻出,像一张正在编织的死亡之网。
“跑!”贪狼一把拽起哭狼,朝着光亮处冲去。
青梧转身想背墨凤,却被对方推开。
“我自己能行!”墨凤咬着牙迈步,但腹部的伤口让她刚跑两步就踉跄了一下。
没有时间争论了。
青梧直接拦腰抱起墨凤,在后者惊讶的吸气声中冲向出口。
她能感觉到血藤在身后汇聚,像一股红色的潮水般涌来。
光线越来越亮。
青梧眯起眼,看到贪狼和哭狼已经冲出通道,春蝉站在出口处焦急地挥手。
就在她距离出口还有三步远时,脚踝突然一紧——一条血藤缠住了她。
青梧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却在最后一刻调整姿势,让墨凤摔在自己身上。
她感到小腿传来刺痛,血藤的尖刺扎进了皮肤。
“青梧!”墨凤的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惊慌。
一道银光闪过。
墨凤的飞刀精准地切断了缠住青梧的血藤,但更多的红色触须正从通道深处涌来。
贪狼冲回来拽起青梧,哭狼则架起墨凤,五人终于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地下通道。
刺目的阳光让青梧一时睁不开眼。
等视线恢复时,她发现自己正跪在一片开阔地上,身后是爬满藤蔓的入口。
那些血藤在阳光照射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发出一种近乎哀鸣的嘶嘶声。
“它们……怕光?”春蝉惊奇地观察着。
“估计是……”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盯着青梧的小腿,“你被扎了?”
青梧低头看去,小腿上有两个细小的红点,周围已经开始泛青。
她试着活动脚踝,一阵刺痛立刻顺着神经窜上来。
墨凤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哭狼,几乎是跌到青梧身边。
她苍白的指尖轻轻触碰伤口周围的皮肤,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同一种毒……”她抬头看向青梧,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映着对方紧绷的脸,“但……很麻烦……”
青梧突然抓住墨凤的手腕,“你腹部的伤口裂开了。”
她看着墨凤衣服上新渗出的血迹,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贪狼环顾四周,“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天黑前必须回到森林边缘,否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夜晚的森林属于那些变异生物。
哭狼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先简单处理下,回去再说。”
青梧接过绷带,动作熟练地帮墨凤包扎腹部的伤口,后者则坚持要先处理青梧腿上的伤。
两人无声地较劲,直到哭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们俩能不能别像发情期的山猫一样?”他粗暴地扯过绷带,三下五除二绑好青梧的腿伤,“走!”
可我在乎
树木间飘荡着淡紫色的孢子,地面上的苔藓在脚下发出黏腻的声响。
青梧拄着一根树枝当临时拐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毒素正在她体内扩散,她能感觉到小腿正在失去知觉。
墨凤走在她身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但每次接触都很快松开,仿佛害怕被烫伤。
青梧注意到墨凤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在强忍疼痛。
“休息……五分钟……”贪狼突然停下,他的耳朵动了动,“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众人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
春蝉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金属小球——应蛇送的的声波干扰器,能暂时迷惑某些变异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