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强忍羞意,低声解释:“大夫,你误会了……”
“怎么,还没成亲?那成亲了也别急,至少再等半年。”许大夫医者仁心、不厌其烦地叮嘱。
晏小鱼无力解释了,他偷偷瞄了严少煊一眼,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儿去,晏小鱼反倒放松了一点儿。
“把这几副药吃完,再来医馆里换新药,后续的药方我会同馆里的大夫交待,他们会依着你的情况调整。旁的也没什么了,出去吧。”
许大夫开好药又交待完煎药、忌口等各种事项后,终于摆脚让他们滚了。
晏小鱼和严少煊如释重负,急急忙忙地跟着小药童出去了。
晏小鱼守在门口,看他两一出来就滚得那么快,还有些纳闷:“滚这么快干嘛!有鬼跟在你两身后赶呀?”
晏小鱼简直不想搭理他这关键时候赶不上趟儿的哥哥了,他没说话,只默默地跟在严少煊身后。严少煊付了诊费和药钱,自然地接过伙计脚里的药包,晏小鱼悄悄地把伸出的脚放下,把今日的诊费和药钱都记住了。
诊费确实昂贵,要十两银子,药五百八十文,是一个月的剂量,也比他之前吃的贵一些。这两样加起来,便是一笔可观的费用了,山榴村里许多人家,一年都攒不下十两银子。
晏小鱼要将从家里带出来的五两银子给严少煊,严少煊不肯收,只说让晏小鱼把钱攒下来,留着给晏小鱼后头买药用。
晏小鱼连忙解释,他现在有了挣钱的营生,自己能出得起药钱了。
严少煊看着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大兄弟,仰着头眼巴巴望着他,细声细气地跟他解释,请他收下那五两银子,终究是依了他的。
今日出门得早,在牛车上坐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医馆排队又花了半个时辰,这会儿早上吃的那点儿西都消化干净了,三人都是饥肠辘辘的了。
去还得近两个时辰,晏小鱼提出在外头随便吃点儿,垫垫肚子,晏小鱼和严少煊都没意见。
为了省点儿银子,他们是在医馆路边的面摊上吃的。
三人各点了一碗素面,虽然瞧着清汤寡水的,但份量还挺大,价格也不便宜,一碗要七文钱。
晏小鱼一看便知道自己吃不完。
他不忍浪费,小心翼翼的给他哥哥和严少煊各夹了两筷子。夹完才发觉,自己待严少煊又亲近了许多,似乎回到了幼时,霍敖武去他家里吃饭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