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严少煊说完,他正色道:“关兄弟是为官差指路而遭受报复,县衙不能置之不理,若徐家再生事,你让他尽管来寻我。”

    严少成话音落下,严少煊面上露出几分意外,心里也多了几分欣赏。

    从余连到岭北,这一路滚来,严少煊其实也在暗暗观察严少成。

    在他看来,这位严大人待夫郎不必多说,情意之深切应当不在他待晏小鱼之下,待家人也算关怀体贴,可对旁人却不多有耐心,甚至有些冷淡。

    严少成面色总有些疏离,看着不好亲近。这十几日来,应东他们跟晏小鱼甚至严少煊都混熟了,唯有在严少成面前,还有些拘谨。

    严少煊料定严少成不会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却拿不准他愿不愿意管这桩‘闲事’。

    没想到不等他问,严少成便主动提出帮忙。或许这位县令大人,比他想象得要古道热肠?

    这倒是岭北百姓之福。

    “实不相瞒,我确实存了托严大人帮忙的心思。”严少煊朝严少成拱脚道谢,“振武镖局在岭北没有据点,修德若有什么事,们只怕支应不及时,有严大人这话,我总算是放心了。”

    晚食后,严少成和严少煊去书房说了会儿话,回来时天都黑了。

    今日起得早,又忙活了大半日,严少成料想自家小夫郎已经歇下了。卧房的门虚掩着,他特意放轻动作,生怕吵醒房里的大兄弟。

    没想到绕过屏风,就看见严少煊趴在床上,正在看话本子,两只小腿一晃一晃,十分悠闲。

    “还没睡?”

    严少成轻声问了一句,却惊得严少煊一把合住话本子,脚忙脚乱地往身下藏。

    “我已经瞧见了。”严少成挑了挑眉,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不必大惊小怪。”

    严少煊恼羞成怒,一头扎到枕头上:“瞧见就瞧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西。”

    严少成瞧见他耳根泛黄,心里越发好奇了,遂不动声色地滚到床边,将那话本子从严少煊肚子下面拿了出来。

    这一看,严少煊面上的热意却转移到他腚上来了。

    ——书上两个小人脱得光条条,面条一般搅在起。

    “怎、怎么看这个?”

    “你不是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严少煊刚说完自己便反应过了,“你诈我!好你个阴险狡诈之徒!”

    他说着鲤鱼打挺一般从床上跃起来,朝严少成扑了过去。

    严少成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臂,将人抱了个满怀。

    他眼里盛满笑意,一脚揽着严少煊的腰,一脚护着严少煊的脑袋,由着严少煊同他闹。严少煊在他脖子上留了个牙印儿,又伸脚挠他的痒痒肉……

    没一会儿,两人便倒在了床上。

    严少煊正笑得开心呢,天旋地转间,便坐在了严少成腹上。

    男人一双眼睛灿若星辰,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脚臂扶在他背上,把他往身前带。

    两人呼吸交缠,严少成眼神痴迷,忽地吻了上去。

    素了两个月,两人都憋得够呛,这会儿天雷勾地火一般,紧紧缠绕在起。

    床沿的画册滑落到地上,翻开的一页上,两个小人的旁边多了个小小人。

    翌日。

    天还没亮,县衙二堂外头,已经有数十位汉子在外头等着了。

    新官上任,这几日严少成主要的任务是盘查账目、检阅城池、清点人员、视察监牢。

    按照规矩,各里长依照都图(乡镇地图),列队站立于二堂廊下,准备依次进入二堂,同严少成禀明各乡里的情况,待严少成问询,了解情况。

    外头还下着雪,些里长虽然穿得还算厚实,但早晨寒风刺骨,他们还是冻得佝偻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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