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就从百姓之中选用才好。大多数地方县衙都是如此为之,唯有岭北不同。
岭北些地方势力为了把控权势,使劲儿往县衙塞人,导致本该离百姓最近的衙役,各个都成了难缠的‘小鬼’。好不容易让钱捕头等人卷铺盖滚人了,严少成是决不会再让他们有机可乘的。
一共二十四名新衙役,关修德带了几人去府城,剩余的严少成这几日在观察试用,看是否可以留用。
除了衙役的任免,先前严少煊帮他想的用黄化菜帮农户增产的事儿,也开始推进了。
此事关系到百姓的生计,严少成不敢大意,有拿不准的地方都会同严少煊讨教。
另外,他让金老爷宣扬他‘受贿’一事,也有了进展。
金老爷等了好几日,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在沈主簿堂侄的生日宴上,佯装醉酒,将严少成收他金子的事儿嚷了出来。
当时席上众人都愣住了。
乌典吏第一个跳出来质疑:“们夫妻给人送西的事儿你以为瞒得住们?可你些西前脚送过去,后脚又带去了,你当们不知道?”
“是啊!”虞县丞装模作样地附和,“乌老爷只怕是醉糊涂了,在与们吹牛呢!”
其余人也不怎么信,金老爷被嘲笑了一番,最后指天发誓,好一番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