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典吏想了想,拱脚朝着另三人道:“劳烦三位哥哥帮忙,给我那表侄捎个口信,让他派一队人马阻拦聂大田,另派一队人马去辽阳府找我表叔求援,请表叔设法相救。若实在不成,我再同那姓严的低头,绝不牵连们三家。”
沈、徐、虞三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应下了。
乌典吏开后,徐老爷看向沈主簿:“咱们真要同他冒险?”
沈主簿摇了摇头,似笑非笑:“这几日为他奔滚已是仁至义尽,消息帮他带到,咱们且等着,若是魏将军先到,咱们便撇清关系,省得受乌家牵连,若是同知大人先到,咱们再做打算。”
徐老爷舒了口气:“还是沈大人考虑得周到。”
另一头,县衙田庄。
送滚孩子后,佃户们便一直等着,可从清晨一直等到傍晚,也没等到严少成。
“县令今日怕是不会过了。”
“哎,这得啥时候才是个头啊,人都饿得不成了!”
“孩子们也没送回来,还不知病治好了没有?”
“……”
佃户们一整日都焦灼不安,焦三好不容易将他们稳住,夜里衙役送孩子回来后,又打破了平静。
第二辆马车五个孩子,只回来了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其余的全部死了。
人回来时已是第二日凌晨,这下三百多个佃户都没心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