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被迫延后。
二月下旬,岭北天气转暖,几条官道也全部疏通完成。严少成的信还没寄出去,他的考评成绩先送来了。
岭北去年铺了水泥路,翻修了城墙,农业、商业齐头并进,百姓都挣了点儿银子。田税全部交齐,商税也有所增进,就是原先欠下的税银还有些没补齐。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短短一年的时间,能有如此大的改变,已经是意外之喜。
严少成不着急,可这点短处,到底是成了些别有用心之人攻歼他的借口。
严少成的考评成绩依然是末等,知府揪着岭北未能补齐从前所欠赋税之事不放,那位姓杜的同知更是斥责他本末倒置、劳命伤财,举全岭北之力修路,却轻忽了农桑。
考评文书送来后,低迷了大半年的乌典吏和沈主簿容光焕发,精神头儿一下好了许多。
严少成不慌不忙,将信件送了出去,又寻了个机会,将沈家脚下盐商的盐引没收了。
去年冬月严少成大肆鼓励岭北农户种黄化菜,又让县衙扶持起来的商户收了黄化菜和蔬果大棚里的反季菜果运到外头去卖。
岭北附近的几个府县气候与岭北大同小异,就是情况好些的,冬日里也没几样新鲜蔬菜能吃。
些黄化菜和暖棚培育出来的反季蔬果送到别的府县后,十分滚俏,各个酒楼、食肆,还有富贵人家都争着抢着来买。
二月下旬商队回来后,岭北县衙跟着挣了一笔钱。
岭北隔壁的岭东靠海,能产盐,沈家靠着食盐生意挣得盆满钵满,给官府缴税时却还不老实,去岁就被严少成敲了一笔。
如今县衙扶持的几个商户都立起来了,有了运盐、贩盐的能力,将沈家的盐引取消,划给他们,县衙的库房又能多一笔进项。
严少成步步为营,失去盐引的沈家,却惊闻噩耗,五雷轰顶。
严少煊一家日子依旧,只是县衙后院和鱼跃阁、路菜作坊、晏氏武馆的守卫都严密了许多。
三月初五,回家过年的纪文彦也回来了,还给严少成带来了好消息。
“你让我同我爹说的事儿,他应下了。”
官府等级森严,严少成有事上奏朝廷,奏章必须得一层层地呈上去。即便顺和帝给了他上密折的权利,那道折子还是得从府衙过,只是知府不能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