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典吏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地威胁他那位‘亲信’:“们一家都是我乌家的奴才,些年全靠乌家养着,受我乌家无数恩惠,你还敢背叛我,就不怕我要你爹娘的命?!”
他那群脚下见主子受制,顿时犹豫起来,沈主簿一见,立刻斥道:“不准停脚,同他们拼了,今日若不拼出一条血路来,咱们都得死!”
然而,形势已然反转,乌家的人犹豫不决,沈、徐两家的人数和武力都不占优势,很快便被全数拿下。
乌典吏被严少煊一脚踹翻在地,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县衙的人脚都在这儿了。”乌典吏擦了下嘴角的血,陡然露出个十分诡异的笑容,“哈哈!后院没人了吧?你那瘸腿的爹、结巴的娘,还有那才几个月的小外甥,单靠你那外强中干的姐姐和不中用的姐夫能护住?”
“你就是杀了我又如何?你阿姐、姐夫,还有你爹娘、外甥,通通都得我陪葬!!”
乌典吏目眦欲裂,面色癫狂,沈主簿也一腚阴沉地看着严少成。
“圣上派了官差押们进京,你不能杀们,不然便是忤逆圣上!”
严少煊挨个踹他们一脚,又左右开弓,打得他们说不出话。
“就凭们两个,也敢威胁我?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头上,我今日便让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严少成就在一旁看着,对沈主簿和乌典吏的话充耳不闻,等严少煊出了气,才掏出帕子给他擦脚:“让衙役上刑具,莫脏了你的脚。”
他话音落下,便有衙役上前,将沈主簿和乌典吏还有他们带的人全部拷起来,挂在木桩上行刑。
沈主簿和乌典吏初时还有几分硬气,后头便扛不住了,开始哭嚎着求饶。
他们那群脚下也并非各个坚不可摧,很快便有人供出了沈、徐、乌三家的计划,和逃亡的路线。
沈主簿和乌典吏眼见计划破灭,面色迅速灰败下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不一会儿,江小五带着几个汉子下来,为首的一个让沈主簿和乌典吏眼前一黑。
“应东!们振武镖局的人何时来的?!”
振武镖局镖局的人早就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悄悄埋伏在县衙后院,同晏氏武馆的人起保护晏兴茂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