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嘉就以毫不掩饰的谴责目光看向汤昼恒,双颊诡异地泛起一点红晕。
看起来倒不似多么愤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汤昼恒这人浓眉大眼的,怎么没事净逗人玩?
汤昼恒自知被他看穿,态度也很诚恳,没抱侥幸心理,立刻向方柏嘉承认:“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那天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有点担心,你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讲。所以——”
他言犹未尽,好像很有苦衷的样子,竟显出那么一点说不出的……可怜?
方柏嘉差点就被这冒上心间的两个字给吓到。
一个好几次把别人的心率弄上110的人,竟然也和“可怜”这两个字挂上钩了。
搞了半天还是他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方柏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气了吗?”见他不回答,汤昼恒便猜测。
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对方,声音放缓下来,换上哄人的语气:“等下请你吃早餐,不要不高兴了。”
他说话温声细语,沉下嗓音耐心和人交谈时,更有种在纵容着谁的意味,认错时也格外诚恳,让人反倒觉得是自己的不对。
方柏嘉忽然感觉胸口有点痒,说不清哪个部位酥酥麻麻,像被人挠了一下。
他别过眼,不知怎么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略带别扭地说:“倒也没有,就是你下次别这样了。这么做真的不好。”
闻言,汤昼恒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觉地下降一点。
察觉到对方后面还有话说,仍然不失礼貌和耐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