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变成了“伪感期”——程度只是真正易感期的几分之一,仅靠口服抑制剂就可以正常工作出行,而不是只能待在家里。
然而,由于方柏嘉的特殊体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他在伪感期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要比寻常alpha严重。
以前他还能靠吃药解决,然而这次出行之前,林主任才刚警告过他不能再使用抑制类药物。
也就是说,他要么靠着意志硬抗,要么寻求汤昼恒的帮助。对方答应的话,方柏嘉也会轻松很多。
复诊过后,方柏嘉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出预料,他的伪感期基本就在这次录制之后过两天。
在这样的情况下坐飞机回去,稍微有点危险,方柏嘉已经提前联系酒店前台续房,打算等伪感期过了再走。
但还迟迟没有问过汤昼恒的意愿。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知道某件事很重要,却又总不合时宜地生起逃避心理,拖延症大爆发到最后一刻。
追根究底,还是因为方柏嘉不够确定。
汤昼恒一开始只是说要帮他脱敏,并没有答应过别的。
陪方柏嘉度过伪感期并不是对方的分内之事,所以汤昼恒未必会愿意——
只需要应付短暂的十五分钟,和一天当中至少大半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庇护所里汤昼恒问他要不要接吻,方柏嘉回答等回酒店再说,也是想着把两件事放在一起提,开场白可以自然一点,被答应的概率说不定也更大,没准汤昼恒帮他脱敏完就顺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