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汤昼恒无奈又觉得好笑,声音柔和下来:“行,都是我的错。”
听上去有种哄小孩似的意味。
语气过于明显,搞得方柏嘉忍不住多瞧他一眼,又想起来对方昨天晚上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换好新的绷带,方柏嘉拇指摁在他的小臂处,没有立刻抽手。
汤昼恒好像看出他还有话要讲,也额外耐心地多停留了会儿:“怎么了?”
方柏嘉支吾片刻,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道:“你在医院说的话,我想明白了。”
汤昼恒挑眉:“嗯?”
“所以你之前……”方柏嘉眼珠颤动,视线一直沿着汤昼恒身边光滑的瓷砖墙壁贴行了几秒,才又回到他的身上。
“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又去找了林主任,还隐瞒了自己伪感期的事,才不高兴的?”
而不是觉得方柏嘉烦,想冷暴力甩掉他。
“…………”
好长的反射弧,竟然过了一夜才有发觉。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
但这个原因不好说,就让方柏嘉那么认为也好。
汤昼恒没有直面回答,假装默认地接着他的话道:“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
“因为昨天在医院没说完啊。”方柏嘉理所应当地道。
他是突然察觉到的这一点,原因是对方昨天晚上那句“感同身受”。
回宿舍后又仔细想了想才意识到,其实汤昼恒那次来找他补充脱敏时是有表达过的,说方柏嘉因为和他耍小脾气,明知道自己不舒服也不采取行动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