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什么感觉了, 平时都能正常活动,也早就没再用药。
方柏嘉在网上搜索时看到过不少例子,有人手好了之后不上心, 没过多久又开始做一些高强度发力的动作, 导致后续落下了病根。
游戏开始, 他望着朝向四周摸索起来的汤昼恒,突然意识到,这个不停抓着枕头挥舞的动作也很依靠手腕的带动。
汤昼恒此刻甩动枕头的力度不大,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别有隐情。
扮演抓人者的角色往往要消耗比被抓的人更多的体力, 方柏嘉观望了片刻,很快按捺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下一秒,身体已然付诸了行动。
方柏嘉假装不经意地走向汤昼恒,晃动脚腕,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汤昼恒自然听到了那阵声响, 只不过玩了几局游戏,他也深谙队友们的套路,知道大家会故意逗人。
场中的青年迟疑了刹那,大概是觉得这个游戏输和赢都没太有所谓,即便预料到可能发生什么,还是很配合地朝方柏嘉走了过去。
以为等自己走到那里,原地已经没人了,汤昼恒甚至没用枕头,只是象征性伸手在面前的空气里捞了一下。
——就这样捞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径直撞入自己的怀中。
“……”
汤昼恒一愣。
拦住对方腰身的手第一时间紧了紧,感受着这人的身板和骨量。
高,瘦,比自己矮一点,腰很细。
这个团除了他和方柏嘉,第三高的人也才181,这个手感和高度只能是他。
汤昼恒拉下发带,果然和想象中的人打了个照面。
“这什么操作?”
其他几个人也呆了,没明白方柏嘉怎么就突然自个儿“献身”了:“哥们儿你玩儿呢?酒喝多了?”
方柏嘉就知道肯定有人是这种反应,也不慌张,做出一副很无趣的、没什么耐心的样子,懒洋洋地提高音量说:“是喝多了,怎么了?这游戏我都玩腻了,没什么意思,赶紧换下一个。”
丞绪道试探道:“你可不能用这个借口逃惩罚,不玩了也得罚酒。”
“谁说我要逃?”方柏嘉诧异又不屑,“喝就喝。”
话是这么说,真一杯混合酒下肚,方柏嘉又难受了。
回到餐桌边,众人接着玩起别的,方柏嘉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回想着先前汤昼恒将他抱起来、自己却被抓住的那一幕,心情跟着变得难以描述。
那家伙总是这样,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忽然撩拨他一下,让方柏嘉感觉到心动。
但又不声不响,好像那只是他随手的无心之举,不多解释,也不揽功劳,忽冷忽热,叫人捉摸不透。明明之前还在“步步紧逼”,一转眼,却也能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反倒显得方柏嘉的动心很多余。
宛如白日里的阳光,不仅有直射滚烫的时刻,也有隐藏在云层后面的晦暗与凉爽。
有时不禁让人感到疑惑,他对他的那些好,到底是汤昼恒真的对他喜欢并且特别,还是对方本性如此,就是这样乐意对人事无巨细,好像太阳也会自恋于自己能普照世人。
如果对方只付出了50,他却将这认作是100,是不是太不公平?
好烦。
就连方柏嘉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烦闷。
……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肚。
接近晚上十二点,负责拍摄的团队终于收工。
成员们却还没有回屋睡觉,而是转场去了客厅,大屏放着电影当背景音,边玩别的边聊天。
“这谁用完的金主爸爸的手机放这儿了?”江白树无意间一个低头,发现摆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