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辈子都结束不了呢,或者要花上好几年?”
方柏嘉听愣了,不知为什么感到紧张,一句欠考虑的话未经大脑便说出了口:“不可以吗?”
汤昼恒:“我不可以。”
“为什么?”
汤昼恒露出沉思般的神情:“那样的话,就不是单纯的帮助关系了吧?”
alpha的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别的alpha经常上床,是因为他们有这方面的约定俗成——男朋友也好,床伴也罢。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这么做?”
方柏嘉怔住。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张脸登时升温。
汤昼恒说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在暗示他,方柏嘉想和他维持“这种关系”,就必须从两种身份里边选?
方柏嘉马上噤了声。
汤昼恒见他不语,继续乘胜追击。
“第二个问题,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问我易感期是什么时候?方柏嘉,你想做什么?”
说话和呼吸间,唇边呼出的气流如同一阵季风吹来,拂动方柏嘉脸上细小的绒毛。
压迫感太强,方柏嘉想逃,却没地方可躲,被逼问到这个份上,只能实话实说:“我就问一下不行啊。你说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讲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那我不可以想要验证一下吗。”
“哦——”汤昼恒轻轻地应一声。
“你的意思是,想让情况倒转过来,变成你是清醒的,我几乎没有理智。你的验证方式,就是想看看我在易感期里是什么样子,看我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忍得住,从而判断我是不是喜欢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