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此而迈上台阶。
酒吧经理循着歌声出来,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酒吧内部的位置已然满座,不少人举起手机对着酒吧一侧小舞台上的演唱者拍摄录像,服务生忙碌地低腰穿梭其间,酒单和菜单雪花一样漫天地飘。
九点过半,先前准备找来救场的人终于到了。方柏嘉唱了四十来分钟,嗓子确实干渴,让那人替上,自己到员工休息室找水喝。
从舞台上下来,他整个人还是有点晕的状态。在上面时分不出自己表现的好坏,唱抒情歌又不像cb里面需要炸街,观众只是欣赏和倾听,很少欢呼互动。不过既然没有人往台上扔烂菜叶和喝倒彩,应该就是没搞砸吧。
这天后续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
方柏嘉重新出去招待客人,席间坐着的人认出他是刚才在上面唱歌的那个服务生,言谈间不免连声夸赞,还有人趁机打探他的个人信息,方柏嘉都装傻回避掉了。偶尔回到更衣室休息,店里的其他服务生更是一窝蜂地冲上来打趣凑热闹。
驻唱唱了一个小时,老板又让他上去接替。
这天晚上他和那名驻唱轮流上岗,短短一晚像把另一种人生短暂地过了一遍,给了方柏嘉一些气球般膨胀起来的虚无勇气与自信,也让他心中生出不真实的渴望。
睡前躺在更衣间的长沙发上,他把他已好几天刻意没去看过的对话记录又翻出来,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好几遍,随后在网上搜出其他人分享的山川相缭面试练习生经验帖了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