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莫名的愤怒，想要释放，想要…”
“杀戮？”孙不凡补充道。
“对，不过这时候这种情绪还能够被压制住，而后进入到第二种形态，我感觉到身体一下子膨胀了，从内到外的膨胀，力量再次增加，至少是五倍，但是身体有一种紧绷的感觉，而且那种情绪迅速的增长，就会无法控制，如果不是受了重伤，减轻了这种情绪的，即使是你的命令，只怕我也无法顺利的从这种状态之下脱离出来。”
“和实验时候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我当时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击败对方，杀死对方，甚至杀死附近的人。”阿城心有余悸道。
“对王凌的感觉呢？”
“他的动作太快，我根本看不到，感觉不到，似乎没有丝毫的预兆，然后突然出现了一种山崩地裂的气息，本能的要闪躲，但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