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家睡一晚吧,你打车先回学校。”
钱业抽出支烟咬在嘴里, “你不跟嫂子一起?”
白景殷笑意不达眼底,“她出去和朋友玩了。”
钱业:“哦。”出了屋子, 和白景殷告别后,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
白景殷扶着池雨往屋里走去,路上有许多服务员殷勤地上前帮忙,提建议道:“老板,家里还有空着的客房, 我们帮您把您的朋友送到屋子里吧。”
演了一天的戏,他本来就很心烦了,就连把池雨带到卧室这件事都要有人来指手画脚, 他眼神不由得狠厉起来,“滚。”
被呵斥的服务员没敢再说话,拔腿就走了,白景殷扶着池雨快速赶到卧室, 反手锁了门,将人放到了床上。
和江小姐伪装亲密让他精疲力竭,后来何奕宁的加入却彻底打破了他的耐力。
商业联姻这种东西,就像古时候权贵之间为了巩固权力以孩子为筹码互相利用的低级手段,低级却有效。白家有个女孩还没结婚,白父本要撮合他们,何奕宁直接拒绝了。
明明何奕宁与他一般不靠父母自己闯出了一片天,为什么他要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幸福,何奕宁却能真的自由自在?
床上的池雨呼吸均匀,白景殷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别的色彩。
。
池雨意识回来时,察觉到自己趴在某个人的腿上,有只手摸着他的右耳,摩挲着上边长好了的瘢痕。他猛地起身,拄着床与白景殷对视,晕乎乎的三四个重影,“学长。”
迟钝的大脑自动帮他过滤了那只手摸他耳垂的记忆。
“钱业说你才喝了两杯——你酒量太差了。”
白景殷嘴角噙着笑,也是温和的,但同何奕宁的笑不一样,何奕宁的笑更干净一些。
闲着无事想何奕宁干什么?
池雨猛地摇了摇头。
“清醒了些吗?”
池雨点点头。
白景殷问:“我是谁?”
池雨愣了下,“白景殷?”
白景殷提起嘴角,倾身靠向他,突然伸手脱他的衣服。
池雨勉强坐起来,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地方,推开白景殷的手,打算自食其力,“学长,我可以自己脱,你快点去休息吧。谢谢你。”
白景殷脸上的笑越发深了,他伸手揉着池雨的脸,“我对你不好么?”
酒精麻痹了池雨的意识,他还没发现自己羊入虎口,“学长对我挺好。”
白景殷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池雨受了很多白景殷的好,再怎么无情冷漠,他也知道适当的“知恩图报”。
此刻毕竟算他喝醉了,白景殷作为订婚宴主角的大忙人都亲自来照顾他,他也没有道理说些伤人的话。
“那不就行了。”白景殷再次伸过手来,动作粗鲁地脱池雨衣服。
池雨晕乎乎地任他动作,白景殷一只手揽住池雨的后脑,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背,在白景殷的气息靠过来时,池雨猛地回神,抡起手往白景殷脸上打了一巴掌。
在这方面经验异常丰富的池雨瞬间酒醒,跳下床忙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白景殷。
白景殷用舌头顶了顶被打了的侧脸,温黄的灯光打在他柔和的笑容上,“这是做什么呢?”
池雨的大脑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中迅速运转,与谢鹏许厉斡旋过的他知道白景殷方才的动作意欲何为,两人之中有利益牵绊,池雨忍住了攻击的话,“学长,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男的。”
想起白景殷今天才参加了订婚宴,他就不由得涌起一阵反胃感。
白景殷笑了声,“我没误会啊,我对你喜欢男还是喜欢女不是很在意。”
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