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简单。
他在许多活动中要与白景殷沟通,在冗杂的正事中偶尔聊一聊别的事,根本不占时间。
何奕宁问:“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白景殷用备忘录打着字,闻言掀开眼帘,带着笑看着何奕宁,仍是那副与人可亲的模样,“喝醉了把他送进房间里,怎么了?”
“为什么送进的是你的房间?”
白景殷:“天地可鉴,我睡的可是客房。”
何奕宁说:“江小姐知道吗?”
白景殷笑容淡了下去,“你放心吧,池雨没有接受我。我倒喜欢强取豪夺这种简单的方法,但你毕竟喜欢他,他也不是个受得了这套的人,我还是忍——”
“白景殷,”何奕宁好脾气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白景殷怔了会儿,然后笑出了声,拄着膝盖笑了好一会儿,“何奕宁,你也有些自以为是了吧。”
那天之后, 池雨出现在宿舍的时间变少了很多。他与三个点的联系依然还在,在池雨受伤的这段时间,这个智障游戏的陪玩成为了他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
十二月份, 池雨考完了四级,回到宿舍时见白景殷的位置空了, 愣了几秒。
钱业啃着苹果从阳台走进来,“老白在外面租房子, 搬出去了。”
池雨“哦”了声, 把东西放完后去食堂吃饭。
他找辅导员说过换宿舍的事,辅导员说新生刚来不太好换, 让他再等等, 这事一拖再拖,看样子得拖到下学期, 白景殷竟主动离开了。
他打了饭刚坐下,就有四个男生围着他坐了下来, 是代鑫和他的舍友。
代鑫是个热情的人, 每次在教室或是食堂看他落单就会带着自己的舍友坐到他身边。
池雨又想起了张采文,想起高中时无论自己多么冷漠,总会笑着跑到他身边的张采文,他慢了不止一拍地察觉到, 他与张采文的友谊并非像他想象般的那么不堪。
代鑫看了眼池雨挂在脖子上的左手,“怎么还没拆绷带?”
“骨头还没长好,还有一阵子呢。”池雨说。
有人问:“池雨, 听别人说你谈了个很美的女朋友。”
周欣怡人走了,学校里还流传着她的传说。
池雨如实道:“是朋友,她爱开玩笑。”
代鑫:“哎哟池雨,是因为害羞才不承认吗?这样的渣男行为不可取哦。”
池雨:“不是, 真是朋友。”
一旁埋头吃饭的郑华眼神带了些嫉妒。
代鑫嘻嘻笑着,往嘴里扒了饭,“你们四级考的哪套题啊?这翻译给我搞蒙了。”
“实不相瞒,我没看懂我的作文题目。”
“没关心,明年还可以再考一次。”
“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英语——”
几人骂着英语四级,郑华一声不吭,表情不怎么好,忽然问池雨:“你考得怎么样?”
池雨淡淡道:“应该能过。”
考上x大的人英语差不到什么地方,吃高中的底最差都能擦边过。大家吐槽归吐槽,实力都是摆在这儿的。
郑华低头往嘴里猛扒了几口饭,心里越发不舒服。
他考试的时候一直想着要考得比池雨高,一篇阅读来回看了几遍,越想越急,涂完答题卡后便没了多少时间,翻译瞎写一通,池雨考的又比他高了!
凭什么呢!有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还能加入大三的项目组,平日里总是逃课,没有他努力,却要比他考得好么!
郑华眼红地盯着饭,抬头看人时没及时收住眼里的恨。
池雨被他看了一眼,不好的感觉细细麻麻地爬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