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忽然压住。
池雨提膝撞了撞他,“松开。”
何奕宁:“你和谁都能做这种事吗?”
池雨脸色白了白,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些不好听的话,绝对会被玩死。
“只有和你。”
听到想听的答案,何奕宁表情稍有缓和,“只和我亲吗?”
池雨咬着唇忍着要爆裂的火气,“只和你。”
“以后只和我干这种事?”
“只和你。”
“那还讨厌我吗?”何奕宁仰着眼,望着他。
池雨垂着眸子看他那张好看的脸,嘴硬着说:“很讨厌。”
何奕宁手一顿,无意加了些力气,池雨疼得出了声,“……松开。”
何奕宁又问:“还讨厌我吗?”
池雨咬牙:“讨厌。”
何奕宁:“……”
僵持了许久,池雨败下阵来,忍得眼眶里蓄满泪,他头一次以求饶的姿态对何奕宁说:“别弄了。”
……
何奕宁最终还是心软地松了手。
池雨自己解决完后穿好裤子,低头看了眼何奕宁的腿中,不轻不重往他脸上扇了一掌,“疯子。”
气冲冲出了卫生间,他停住脚。
客厅里,许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卫生间没关门,我不是故意听的。不过,听起来你们玩得挺开心。”
何奕宁收拾了一番,出来时站到池雨后面,沉默。
他忘记许厉今天也住在这里的事了。
尴尬。
许厉嘲笑的视线大咧咧地落到何奕宁脸上,“表弟,没想到你私下玩挺花啊。”
池雨坐到离许厉最远的位置上,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无视了许厉。
经刚刚那一遭,奇怪的情绪好像消散了不少,还有浅浅的安心感。
他可能真的是有些病。
另一边,许厉盯着何奕宁去接了水放到池雨面前,“你们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上次见面池雨还挺凶的,怎么今天就肯让你上了?”
“许厉!”何奕宁不悦地喊了声,扫过池雨没有多少起伏的脸,放下了心。
他方才是被什么东西夺了神智,竟然干出这种事……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没有一点反思,还在内心深处隐隐感受到了一点疯狂的满足。
“毕竟他之前恶心我们‘这种人’恶心得狠极了,乍然看见这幅场景,问一问也正常嘛?”许厉笑盈盈的,欠揍得很,“我还说要替你报仇,看来根本用不上我。”
何奕宁:“你今天出去住吧,我给你订酒店。”
许厉:“……”
池雨的手机震动了下,他睁开眼,拿过手机,眉尖微挑。
【白迹:池雨哥哥~】
【白迹:上次在酒吧打我的真凶找到了。】
【白迹:是许厉。】
【白迹: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在酒吧里说了他几句,报复心那么重啊。】
【池雨:你怎么知道的?】
【白迹:有些黑白地带的生意花钱就能办。】
【白迹:我哥查了下,找到蛛丝马迹,许厉的私人账户里有一笔金钱交易,和那晚打我的人有关。】
【白迹:可惜了,我家和许家最近有合作,这事只能草草了之。】
“怎么忽然不恶心了?因为尝到其中滋味了?早跟你讲了,恶心不恶心的,只有你尝过了才知道。刚才听你在卫生间——”许厉烦人的声音传来,池雨敲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一顿。
“许厉!”何奕宁皱着眉头打断他,“再说话我要揍你了。”
真揍那种,绝对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