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只要有你们的支持。”
她说:“就算我不支持,你们就会分开么?”
“不会。”
早就猜到了答案,孙唐娟将头发捋到脑后,“手伤得严重吗?”
旧伤加新伤,完全痊愈是不可能的,也会很大程度地影响弹琴。要是让孙唐娟知道的话,她绝对会插手他的生活。
何奕宁说:“不严重。”
池雨在外面漫无目的游荡了会儿,估摸着病房里的母子应该聊完他们想说的话,拿着孙唐娟拜托他买的水走了回来。
孙唐娟看着何奕宁的骨折x光片,脸色不怎么好,闻声看向门口的池雨,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为了和蔼的笑容,接了水后,道:“谢谢。”
她握着那瓶水,压根没有喝的意思,也不会发现池雨犹豫良久还是把瓶盖扭开了的事。
将x光片搁在桌上,顺手放下那瓶水,孙唐娟对池雨歪了歪脑袋,一副大人对小孩的体贴模样,“现在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何奕宁:“妈……”
孙唐娟极具掌控的眼神扫视过来,“得知你出车祸的事后我千里迢迢从外省飞回来,你要是懂事的话,就乖乖在医院等着我明天来接你。”
何奕宁起身,把池雨拦在身后,“他今晚不回去,他要在这里陪我。”
“……”孙唐娟静了静,“你应该尊重池雨的想法。”
池雨轻拍了下何奕宁的后背,“奶奶还在家里等我。”
何奕宁带着愠怒和悲伤的眼神,祈求地看了眼孙唐娟。
孙唐娟别开了眼,拉着池雨的手腕走出病房。
她才下飞机,没时间也没精力开车赶到医院,打了车后,她擅自做主向司机报了个位置,听起来像咖啡厅之类的地方。
池雨坐在她旁边,大脑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对孙唐娟更多的印象是高二时那个亲切照顾他的温柔长辈,就算此刻,他也仍然觉得她是个温柔的长辈。
到了目的地后,池雨随着她走进店里,她问:“晚上能喝咖啡么?”
池雨摇摇头。
孙唐娟勾着嘴角,向服务员点了个蛋糕,然后开门见山道:“是奕宁逼你的么?”
池雨刷地抬起了眼,茫然了下。
孙唐娟说:“作为父母,我和他爸爸都十分关注他。在前面几个月,我们注意到奕宁的银行卡里有一笔支出,收款地是宜澜的医院。虽然很抱歉这冒犯到了你的隐私,但我们查到,那笔钱用在了你奶奶的手术治疗上。”
池雨:“那是借的,我会还的。”末了,似是意识到自己语气生硬,他又补了一句称呼,“阿姨。”
孙唐娟笑着解释说:“没有让你还钱的意思。池雨,奕宁毕竟是我的孩子,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些了解他的。在他转学前,他跟我们坦白过他的取向了。我问过他,喜欢的是池雨吗?他说不是。”
“女士,您点的蛋糕。”服务员将蛋糕放下。
孙唐娟停顿了会儿,把蛋糕推到池雨面前,温柔地看着他,“吃一口吧,这里的蛋糕很好吃。”
池雨心猿意马地点了头,随便吃了一口,孙唐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毕竟养了他十多年,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他很喜欢你哦。”
拿叉子的手一僵,险些掉下来,池雨缓了缓,迟归的意识才感受到唇腔里甜味四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知道我是个比较专权的母亲,从小就把他的人生规划得清晰明了,他学钢琴要学得精益求精,打篮球也要打得异于常人,学习也必须名列前茅……我孙唐娟的儿子就应该像我一样优秀得令人牙酸。”孙唐娟托着下颌,仿佛她只是一个与池雨聊天的同龄人,“他为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