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捕捉到了在浴室门口的韩成铉。
然后,他笑了笑。慵懒、餍足,又带着一种邀请猎物踏入陷阱的、纯然的天真与诱惑。
“过来吗?”他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更添了几分勾人的磁性,“哥哥。”
而伏在他身上的韩盛沅,对兄长的出现几乎毫无所觉,或者说,完全无暇顾及。只要在容浠身边,他的理智、羞耻心、甚至基本的人伦界限都像被蒸发了一样,满心满眼只剩下如何取悦这个青年,如何让他露出更多愉悦的表情。
至于他哥?不好意思,此刻真的不太熟。
韩成铉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颧骨的刺痛和眼前的画面交织成强烈的讽刺。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离开。换洗的西装应该快送到了,等他换上那身象征秩序与身份的铠甲,他就会立刻离开这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这种扭曲的、共享的、令人作呕的关系,他绝不想再参与第二次。
可他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容浠那双眼睛在情欲氤氲的水光下,依旧清晰闪烁着恶劣的、愉悦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光芒。它在邀请,也在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