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尽毕生所学,让容浠在他怀里颤抖、失控、得到无上的快乐和满足。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条被拴住的狗,听着主人与别的同类欢好,无能地幻想,然后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河泯昊同学,” 容浠的声音响起,有些沙哑,打破了河泯昊脑海中癫狂的幻想,“你学会了吗?”
他微微歪头,像是在询问课堂知识,可眼底的恶劣几乎要满溢出来。
河泯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哽咽,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容浠的脚随意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型优美,脚踝纤细,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河泯昊似乎听见青年极轻地、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冷。”
然后,那只脚,就抬了起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恩赐的、践踏般的姿态,再次踩在了河泯昊的脸上。
和那天在地下室如出一辙。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屈辱,熟悉的电流般的战栗。
河泯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瞳孔瞬间缩紧。他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意图都没有。
那双死死盯着容浠的狐狸眼里,之前的空洞、麻木、不甘、嫉妒所有混乱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只脚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触感所填满、所覆盖。
他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让容浠的脚底能更贴合、更舒适地踩在他的颧骨上。
“什么啊,” 容浠没什么感情地夸赞了一句,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真心,“现在倒是很懂事嘛。”
他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河泯昊,拍了几张照片。屏幕的光映亮他精致的脸,青年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只可惜”他歪了歪头,声音温柔,“我并不缺乖巧的狗呢。”
顿了顿,仿佛在认真比较,然后给出最终的答案:“就连犯贱,你也比不上啊。”
话音落下,他再次抬脚,这一次,直接碾上了河泯昊的嘴唇,本就破裂的伤口再次被挤压、摩擦。
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渗出,沾染在了容浠白皙细嫩的脚心上。
“啧。” 容浠皱了皱眉,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毫不客气地将脚在河泯昊那身价格不菲、此刻却皱巴巴沾满灰尘的西装上蹭了蹭,直到蹭干净那点碍眼的血色。
河泯昊僵在原地,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温度,直直坠入冰封的深渊。
身体的疼痛微不足道。
真正将他击碎的,是心里那块刚刚被踩踏勉强填满的空缺,再次被狠狠掏空,变得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冰冷。
他想说话,想告诉容浠他也可以,他也可以做到玄闵宰能做到的一切,甚至更好。
他比玄闵宰更年轻,更懂得讨好,更
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有什么用呢?
有了玄闵宰那个正版货,那个强大、狠戾、又对容浠痴迷到毫无底线的男人谁还会在乎他河泯昊这个拙劣的、试图模仿的替代品?一个a货?
他在容浠心中,彻底、完全地,无关紧要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玄闵宰走了出来。他只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汽,赤裸的胸膛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水珠沿着起伏的沟壑滑落。他的后背和右臂上,大片的深色纹身在昏光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野性与煞气。
他的面容依旧俊朗而成熟,眉骨上的疤痕显得愈发凌厉。唯有那双总是盛满阴鸷的豹眼,在搜寻到容浠身影的瞬间,才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