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见人,谁都不许见,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见我,只能等着我。”谢云防如是道。
安倚歌:就这些吗???
“比如, 把你关在合欢殿里,不让你穿衣服,不让你见旁人, 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我, 只能等着我。”谢云防如是道。
安倚歌:???
他怎么感觉皇帝这话有点怪呢?就算他能穿衣服, 能见旁人, 也是日日夜夜只能等着皇帝啊——
安倚歌觉得皇帝这占有欲不太对。
“比如, 我要让你天天写我的名字, 一天一万遍, 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不好听吗?”
安倚歌感觉自己被回旋镖扎中了膝盖, 原来这就是陛下让他写一万遍名字的原因啊——他遵守礼法, 还遵守错了?
“不叫我哥哥就算了,还不唤我的名字, 还有天天自称倚歌倚歌的,自称倚歌我很难吗?”
谢云防阴阳怪气道:“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安倚歌:……
“陛下没有欺负我,是我的错。”
谢云防恶狠狠道:“还总是认错。”
谢云防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惩罚”。
“比如, 把你这样这样, 那样那样, 然后看你哭出来, 哭出来还不够, 我要让你哭着求我,不求我, 我就不允许你。”
安倚歌的脸颊瞬间涨红, 他明白皇帝说的
不怪他,他被教导过这些,又怎么能不明白?只是被皇帝当做惩罚说出来, 还是有些羞赧的。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然后不说话了,他将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脸颊上,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
安倚歌被陛下如此注视着,不禁有些紧张:“陛……陛下,您要干什么?”
“不做什么,我只是看看你。”
“啊?只是看看吗?”
谢云防点点头。
安倚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帝,他深吸了口气,想着刚刚陛下说的话,终于是问了出来。
“那陛下,您想幸我吗?”
谢云防闻言,却是反问了一个字:“幸?”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疑问,又像是在低声的呢喃,语调之中甚至包含着爱意。
安倚歌不觉得是皇帝是不明白幸这个字的意思,但是他又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迟疑。
他是被皇帝留在宫里的伶人,无论什么都听凭陛下处置,就算是杀了,也不会又任何问题,更何况只是宠幸?又在犹豫什么?
安倚歌发现,他跟了皇帝之后的疑问,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疑问都要多。
他深吸了口气,他的动作极快,转眼间,便将褪去那一身谪仙一般的外衣,里衣解了一半,并未完全暴露,但肌肤雪白,脖颈修长,怎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力。
猫猫钓鱼是很难失手的。
诱惑猫猫,魅力无边。
谢云防的呼吸在瞬间便变得急促了起来。
安倚歌轻轻眨眨眼,银蓝色的眸子里干净澄澈,认真的注视着谢云防,眼底满是虔诚。
谢云防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灵魂受到了攻击,他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影响,变得失去了冷静自持。
原主会因头痛而暴虐杀人,而他因为头痛,是在安倚歌面前全凭本心。
他心动了,但谢云防还是犹豫了。
谢云防嘴唇轻微动了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紧紧闭上了,但目光却依旧落在安倚歌的身上。
安倚歌则已经适应了这道目光。
月亮悄无声息的向西移去,不知何时隐在了云层之中,谢云防的头痛仍在,他深吸了口气,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