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去,白色的衣袍下,一只腿微微蜷缩起来。
岁安没有意识到的是,林清云准备的衣服垂坠感太好,他这样侧躺着的时候,衣服往下坠去,某些地方的风景根本就遮挡不住。
偏偏岁安自己还无知无觉地仰头看向林清云:“哥哥,这样可以吗?”
林清云凤眼晦暗地看向岁安,半晌,他才蹲在岁安面前,勾了勾唇:“怎么办,哥哥好像忘记了给宝宝化妆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岁安花瓣似的嘴唇,微微蹙眉,有些苦恼似地说道:“这里有些不够红。”
岁安也跟着焦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呀?”
不会今天的兼职任务完不成吧。
“没关系,哥哥有一个办法,但是需要宝宝配合我。”
“宝宝愿意吗?”
岁安信任地看向林清云,“好呀”
几乎是岁安的话音刚落,炙热地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林清云轻车熟路地撬开了粉嫩唇瓣,勾住小猫的舌尖。
他亲得那样用力,又那样贪婪,岁安只觉得不仅仅是唇瓣,就连舌根都是酸麻的。
等到林清云终于放开的时候,原本粉色的唇瓣已经变成了艳丽的水红色。
小猫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但是却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看向林清云:“哥哥,好……好了吗?”
怎么能这么乖呢?
林清云心中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是面上却是哄着道:“宝宝,还不够呢。”
“今天的主题是被魔王囚/禁的神子”林清云趁着小猫晕晕乎乎地时候,哄骗着说道:“都怪哥哥没有准备好道具,只能辛苦宝宝配合哥哥了。”
岁安听着林清云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决定,林清云说的也很有道理。
既然是被死对头魔王囚禁,身上多了一些痕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林清云说他又舍不得让岁安觉得疼,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添上痕迹了。
可怜的小神子,主动献祭似地挺起修长的脖颈,细密的吻先是落在小巧精致的喉结上面。
小神子觉得有些痒,但是却乖乖没有躲开。
炙热湿润的感觉沿着小巧的喉结向下,落在了不慎露出的绝美风景上。
牙齿的感觉是坚硬的,但是唇舌却又是柔软的。
小神子想要将眼前的人推开,眼前的人也如愿以偿地放开了自己,但是那股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还在,急得小神子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林清云的准备工作做得格外的仔细,没有被衣衫遮住的地方都被炙热覆盖住了一边。
等到灼热的呼吸向下的时候,小神子已经脱力般地躺在了沙发上。
沙发那样软,小神子只感觉自己陷入了无形的囚笼里似的。
衣摆随着刚刚的动作往两边分开,露出了毫无遮挡的地方。
林清云捏了捏兴奋起来的白玉,听到小神子喉间传来了一声哭腔。
他勾了勾唇,小神子只觉得自己被一片炙热包围住。
“不……”
他无力地拽住林清云的黑发,但是却抵挡不住被或深或浅伺候着的感觉。
终于,白皙的手指用了用力,却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林清云咽下可怜小圣子的赏赐,勾了勾唇,轻声道:“宝宝,还没有结束呢。”
岁安的思绪停顿了片刻, 才听懂了林清云在说些什么。
但是小猫的脑袋瓜里却仿佛没有听明白林清云的话。
还……还没有结束吗?
林清云的手指是修长有力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触感并不算多么的粗糙, 但是小神子浑身的肌肤嫩得如同上好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