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的伪装:“陈江沅。”
“感谢的话当面说才有诚意。”
她费尽心思想要避开的局面,最终还是落回自己头上。
那幅画被晏绪慈拿走了,人也被他一起带离画廊,陈江沅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晏绪慈带着人去了一家私人会所,这地方陈江沅只是略有耳闻,是燕城权贵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从庭院入门,风格色彩强势夺目。
侍者一路随行,在正门微微俯身,看向陈江沅:“您好小姐,根据守则要求,需要您在进入会所时,将手机等通讯设备暂且交由我们保管。”
隐私性极佳。
生怕透露出去半点风声,甚至连车的牌照都全部遮挡,再由门童开进停车场。
直到此刻,陈江沅才对晏绪慈的身份彻底有了实感,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找上余舟时,身为助理的诧异。
因为没有人敢这么做。
会所内没有监控,一旦她将手机交出去,那种不能与外界联系的无助足以把人淹没。
陈江沅指尖冰凉,紧紧握着手机,没有动。
她不想交,或者说她不想进去。
“这位小姐?”侍者有些疑惑,再度礼貌出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