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彻底摆脱晏绪慈的掌控。
只是当天晚上,晏绪慈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却让她差点前功尽弃,陈江沅一瞬间的慌神几乎要在男人面前露出破绽。
“为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她呼吸不易察觉的急促,视线探进男人的眼底,渴望寻求一丝希望。
陈江沅从没想过,事情竟然会徒增变故,晏绪慈企图带她离开燕城,应邀参加国外金融版图拓展酒会。
“怎么。”晏绪慈淡漠的睨她一眼,“不想去?”
如果她同意,那么所有的计划全部需要推翻重来,下一次航线申请的机会未必还能这么顺畅。
更何况一旦晏绪慈想要收紧包围圈,她就会更加寸步难行。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的成功率实在太低,她做不到说跑就跑。
所以这一次酒会,陈江沅必须拒绝,她不能跟着晏绪慈出国。
但她的心思不能太过明显,不然以晏绪慈的敏锐,他一定会觉察出不对劲。
“不,只是觉得有点突然。”陈江沅慢吞吞的摇头,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表态,只是轻声问,“那要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
陈江沅手心冰凉,她大脑飞速旋转着能够拖延的办法,思绪乱成一团,连车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都没察觉到。
晏绪慈带她去了一家临海餐厅,巨大的玻璃房直面海平面,满眼波光粼粼,零星的海鸥迎风展翅,越过礁石。
“盛誉旗下奢侈品公司总部基本都在国外,酒会结束,带你去认人。”晏绪慈替她盛汤,修长的手指在瓷勺的衬托下格外冷白,青筋若隐若现,蔓延隐匿进袖口。
陈江沅点点头:“但下周四我有个会要开。”
“来得及。”晏绪慈不疾不徐地回,“先吃饭。”
她吃不进去。
陈江沅勉强吃了几口,还是忍不住偷偷打听,想知道这次的酒会具体的情况和安排。
提及正事,男人身上自然流露出上位者自带的疏离与漠然。
晏绪慈话不多,寥寥几句就能理清品牌从准备期到发布后一系列注意事项和应对措施。
但酒会的流程和他个人行程安排是一点都没挖出来。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江沅蹙起眉:“那……”
晏绪慈指节轻轻敲了下桌面,示意小姑娘抬头看他。
冷不丁被打断,陈江沅下意识抬起眼。
晏绪慈姿态随意的靠着椅背,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专心吃饭。”
怕引起男人疑心,陈江沅只得放弃,低头舀汤。
一顿饭吃完,经理一路将人送出门,晏绪慈习以为常,只是平静的上车。
“去我那?”晏绪慈似乎十分善解人意的给她选择,黑眸锁着人,陈江沅手指蜷了下,小声说:“不是说后天就要出发吗?”
男人鼻腔轻哼一声,没说话,但反问的意思明显。
“要出去的话,我得收拾行李。”陈江沅慢慢解释,“而且新的设计灵感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找一找,我还要去画室拿东西。”
小姑娘出门要拿的东西多,听着意思就差没把画室一起搬走,晏绪慈看着她,慢声吐字:“找人帮你。”
“啊?”陈江沅愣了下,“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车缓缓停在楼下,司机下车等待,空气似乎有些凝滞,陈江沅偏了偏头,抿唇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晏绪慈好整以暇的端详着她,没放她走:“少了点东西。”
陈江沅迷茫的抬眼,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凑近,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