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含笑道:“秋二姑娘不觉得,这画很美吗?”
美?
秋水漪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他、他竟然觉得这画……美?
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将画搁到一旁,沈遇朝侧目一看,轻笑摇头,“二姑娘今日怎的这般打扮?”
秋水漪回神,将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反问道:“王爷觉得不好看么?”
沈遇朝闷笑,“二姑娘天生丽质,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秋水漪展颜,片刻后,笑意一点点落下,“我娘不让我出门,是我偷跑出来的。”
“抱歉,是本王连累了二姑娘。”
“我自愿的,与王爷无关。”
秋水漪仰头。
沈遇朝低头,目光与她对上。
望着她清澈的眸光,缓缓开口,“本王想问二姑娘一个问题。”
“王爷请问。”
低柔清润的嗓音在秋水漪耳畔落下。
“秋二姑娘……当真对本王心存恋慕?”
秋水漪被他问得懵住。
秋水漪爱慕沈遇朝,这不是他们“心知肚明”的事么?
现今拿到明面上来说,又是为了什么?
那些所谓的传言?
秋水漪不明白沈遇朝想做什么,但她瞬间便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浓长睫羽轻轻一眨,在掀开时,盈盈泪珠欲掉不掉。
她注视着沈遇朝,语气失落不解,“王爷……是在质疑我的真心吗?”
“水漪原以为,与王爷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哪怕算不上情谊深厚,但也有几分薄情。可王爷竟然问出这种伤人的话来。”
她往前两步,直直盯着沈遇朝不放。
眸中泪水将长睫打湿,如同沾了水的蝴蝶,摇摇欲坠。
“第一次相遇,是王爷从阎王手中救了我一命。那时虽不知王爷是何人,却也心存感激。”
“第二次,王爷又从混混手里救下我。那日漫天大雪,皑皑无暇,水漪眼中却只容得下王爷一人。”
“第三次茶楼跌落,我跌进了王爷的怀抱,王爷定是不知,当水漪抬头望见你时,心中有多欢喜。”
秋水漪杏眼微张,眸底水波澹澹,回忆着与沈遇朝的相遇,面色似凄似哀,一本正经地胡诌,“王爷当真不知,我对你的心意吗?”
“王爷知道的。否则,不会与我立下那个赌约。”
“可你既知,又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我的心意,将我硬生生推开?”
秋水漪嗓音里含了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为何……要作践我的心意?”
沈遇朝笑意微敛,神色平静无波。
秋水漪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低头自嘲一笑,“我知道了。是水漪无礼,王爷莫怪,我这就走。”
她说着便退开,转身时手腕被一把抓住。
身子轻而易举被沈遇朝抵在桌案上,动弹不得。
秋水漪神情带了丝慌乱。
却见沈遇朝居高临下地睇着她,唇畔带笑,语气冰寒如煞。
“倘若本王……想杀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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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咳、咳咳……什么……?”
秋水漪震惊到咳嗽, 牵动的胸膛随之起伏。
她陷入不解。
杀她?
为什么?
白皙修长的五指抚上秋水漪光滑嫩白的脖颈,沈遇朝嗓音低低沉沉,“本王一直有个疑虑, 那日之后, 秋二姑娘为何待本王依旧如往昔?难道不怕本王杀了你?”
他俯下身, 身躯压在秋水漪身上,一手握住她的脖子,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