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
也是,她怎么会知道。
秋水漪摇头失笑。
道了声谢,她夹了筷子面前的清炒菘菜。
用晚饭,信柳信桃还未归,秋水漪去探望沈遇朝。
刚到院门口,倚在树下打瞌睡的尚泽立马抬头,迷瞪着眼道:“二姑娘来了。”
秋水漪笑着点头,“尚护卫,王爷还未醒么?”
“还未。”
尚泽幽幽叹气。
觑了秋水漪一眼,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秋水漪只当自己不曾看见。
房门“嘎吱”一响,左溢推门而出。
“二姑娘,王爷醒了。”
秋水漪提着裙摆小步跑进去。
沈遇朝倚靠在软枕上,闻声看了过来。
乌发如绸缎披在肩头,在极致黑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脸色苍白。
神色憔悴,如月辉皎洁的眸光略显暗淡,仿佛有一层轻纱蒙在瞳孔上,带有一种朦胧的羸弱之美。
秋水漪朝他走去,“王爷感觉如何?”
沈遇朝牵唇,“已好了不少。”
说罢,他歉然道:“今日吓到二姑娘了吧?”
秋水漪摇头,“是我该谢王爷,又救了我一次才对。”
“说起来,王爷怎会出现在洪梁?”
沈遇朝道:“本王追着一名要犯到了洪梁,听闻二姑娘出事,便一路追了上去。”
要犯?
秋水漪若有所思。
正欲开口,沈遇朝已道:“二姑娘失踪一夜,梅家长辈定心急不已。本王这儿已无大碍,二姑娘不若先去探望几位长辈。”
秋水漪定定看着他。
沈遇朝唇畔带笑,面不改色。
“好,那水漪便退下了,明日再来看王爷。”
秋水漪蓦然一笑,转身便走。
脚步声渐次远去,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左溢不解,“王爷,您为何要赶二姑娘走?”
沈遇朝垂眸。
唇间溢出的声音轻得仿佛呢喃。
“你说,明日她还会来吗?”
窗门洞开,风送来满室梨花。
沈遇朝拾起飘落手边的一片梨花瓣,满眼冷寂。
她不会来了。
怪物
“王爷, 或许秋二姑娘她……”
左溢急急开口。
沈遇朝却不愿再听,打断他,“本王累了。”
左溢闭嘴, 将叹息声咽了回去, 低眉道:“是, 属下这就退下,王爷好生休养。”
门关上,沈遇朝轻轻摩挲着指尖花瓣。
就算再怎么伪装, 他也清晰地知道掩在这具皮囊下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花汁迸了出来,沾染指尖。
沈遇朝闭眼。
哪怕她曾被皮囊蒙蔽, 当她知道他的真面目, 那些爱意, 也会尽数收回。
没人,会爱上一个怪物。
……
秋水漪到正房的时候, 梅家两房的主子都在了。
“漪儿。”
两位舅母迎出来,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 仔仔细细地审察着她。
“舅母, 我没事。”
秋水漪安慰她们, “我好端端的呢, 一点没受伤。”
见她神色无恙, 邱氏与罗氏这才放下了心, 挽着坐下。
秋水漪悄悄将衣领往上提。
还好伤口不深, 当时二舅舅的注意力都在沈遇朝身上, 她又故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