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挂了电话回到酒桌上,他淡淡道,“这杯酒怕是没办法和蒋律喝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拿起自己的大衣,不顾其余人的眼光和挽留,出了包间。
他的不近人情和冷傲独断早就人尽皆知了。
没办法,作为京市从业以来毫无败绩的一级律师、裴家二少爷的身份来说,他有嚣张的资本。
打完电话,孟笙就买单离开了餐厅,刚拉开车门,身后响起熟悉的低沉男音,“孟小姐。”
孟笙回头。
深秋的夜晚寒气肆意,男人身穿黑色大衣,身姿挺拔修长,昂首阔步的朝她走过来。
都不用猜,孟笙都能想到裴绥追过来时想问什么。
但孟笙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搪塞过去。
看他走近,她避重就轻,“裴律不用言谢,礼尚往来。”
他提醒了她监控,她提醒他不要喝那杯酒,很合理。
如果不追究逻辑的话。
裴绥当然看出她不想说的意思,眸光深深,冷风袭来,鼻尖萦绕一股淡淡的幽香。
是茶花香。
这个味道在之前她拽自己衣领躲藏时,就闻到了。
和上次的梨香相比,多了层阳光和温暖的味道。
作为律师,他见过形形色色很多人,但唯独看不太透眼前这个女人。
沉思后,他没再问,而是缓声道,“你今天拷贝下来的证据,中间不能有任何剪辑的痕迹,否则,会被法庭认定为伪证。”
“哦,好。”孟笙应完,又想起自己的证据,“那个,能麻烦裴律一件事吗?”
偷情的专属房
裴绥冷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又显得有些淡,“什么事?”
“我近来收集到一些证据,但没整理,怕出意外,我能不能把它们发给你,你帮我保存?”
她目前手里的证据其实不算多,就一些照片和截图以及录音。
可惜,她连点开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自然也怕哪天商泊禹突然看她的手机或者计算机,总觉得不安心,放代理律师那会稳妥一些。
裴绥随口问,“财产那部分整理得怎么样了?”
“夫妻共同财产我已经查清楚了,我会抽空写个清单发给你。”
裴绥点点头,“他个人财产可以等诉讼时,向法院申请调查对方财产流水和财产保全。但他给小三支出的明细,你心里有个底比较好。”
孟笙抿唇,垂下眼睫,夜晚的风有些凉。
她只穿了件米杏色大衣和高领毛衣,站着说话这会功夫,鼻头已经微微泛红了。
“嗯,我知道。”她问,“那证据……我怎么给你比较好?”
裴绥思忖两秒,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伸到她面前。
孟笙看到是微信添加好友的二维码,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那天在办公室里一脸倨傲冷淡说从不加委托人微信的一幕。
嘴角不由扯出抹淡淡的笑,也拿出手机扫码。
裴绥的头像是一只小短腿歪头起司猫。
这倒让她挺诧异的。
总觉得有点不太符合大名鼎鼎裴律的高冷风格。
她发送添加好友申请,裴绥很快通过,就收起手机。
两人都不是拖沓的性子,加完好友就道别,孟笙坐上车,开了暖气,缓了一会才觉得凉到麻木的手脚渐渐有了温度。
正准备启动车子,手机短信来了:【商泊禹和宁微微住在锦州酒店,他从来不住宁微微的房子,一年前就已经将1408房包下来了。】
孟笙的瞳孔一缩,这行字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