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也是因为这条短信的指引。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里面又有什么规律呢?
那串号码的主人又是谁?
一个查不到任何信息的手机号码。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在裴绥的注视下,她抿抿唇,只能强行摁下心底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四两拨千斤道,“你是我的代理律师,我付了那么高的委托费,总不能官司还没打,就看你名声狼藉吧。况且,你那天也帮了我。”
孟笙这回答算很巧妙了。
裴绥刚刚话里的意思是在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两件事情。
而孟笙的回答却成了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救他了。
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裴绥睨着她,既然她不想说就算了,压下心底的疑虑和不解,移开目光。
孟笙怕他再问下去,转移话题,“那两个人,你都认识吗?是一伙的吗?”
“不是。”裴绥淡声,“那个瘦点的,是另一个案子的。”
孟笙扯了扯唇角,“你仇家……挺多啊。”
“嗯,比朋友多。”
“……”
“车到了。”
他扶着孟笙走到路边,上了在滴滴软件上打来的车,去了医院。
裤腿磨着脚踝处的挫伤,疼意愈发明显了,她弯身将裤腿挽起来。
但到了医院,一下车,裤腿就掉下去了,继续磨着脚踝处的挫伤。
她膝盖处也疼,不知道是不是同样挫伤了,她也没撩开看。
裴绥看她停了,薄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蹲下身子,将她裤腿挽起,又无声的扶着她往里走。
孟笙愣神间,已经坐在长椅上了,而裴绥去挂号。
叮!
包里的手机再次响起短信提示音。
刚刚在她冲过去想去推开裴绥时,这个包就被她甩开了,现在皮子上都是划痕。
二十多万的包算是废了。
【宁微微昨晚在阳台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故意感冒,借此想挽留商泊禹,你离开美术馆后,她晕倒被乔娜叫了辆救护车车送到了医院。她联系了商泊禹,正在急诊室。】
你们两个不会又是不小心遇到的吧?
冬天夜晚的气温已经差不多都是零下,最高也只有几度,这几天风本来就大。
宁微微居然为了挽回商泊禹,舍得在寒风里吹一个多小时,今天还坚持带病上班。
孟笙想起今天看到宁微微那副孱弱,风一吹就可能倒的样子。
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她可真是挺下得去本的。
孟笙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似的,闷闷的,还略带几分疼意。
商泊禹的心里到底还是被宁微微占据了几分,听到她在医院,也狠不下心,竟然过来陪她了。
这家医院的急诊科?
她没来过这家医院,左右看了圈,也不知道急诊科的方向在哪边。
目光刚收回来时,意外发现裴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立在她面前,“在看什么?”
“没什么。”孟笙抬头,莞尔一笑,接过他手中的单子看了眼,“去哪上药?”
“急诊科。”
孟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正想等会找个借口去一趟急诊室来着。
真是巧了。
她刚准备起身,忽然注意到他左边手臂上的伤,面积比她脚踝上要大得多,刚刚一直站在她右侧,坐车也是,完全不知道他手臂也受伤了。
当时情况紧急,为了躲那个硫酸,他抱着她倒下去的力道很大。
她就脚上受点伤,也完全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