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现商泊禹出轨了对吗?”任阿姨握住她的手,声音轻缓,“你这傻孩子,就这么硬扛着?谁也不说?”
孟笙笑道,“我这不是和您说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个计划,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多危险啊。”
任阿姨没好气的横她一眼,可想到好友,她又有些不忍心责备,“你妈要是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被人这么欺负,你说她在天上得急成什么样?”
孟笙怔松片刻。
眼眶蓦地一酸,眸底涌出一片水雾,她却没让眼泪落下来。
“没关系的,妈她会为我高兴的,尽早看清了他们俩人的真面目,没有困在这摊烂泥里蹉跎一生。”
任阿姨听言,也不禁红了眼睛,“说得对,她女儿这么聪明,这么机敏,马上就要从火坑里跳出来了,阿黎该是开心的。”
聊了好一会,两人脸上的笑容渐多,病房原本凝重的气氛慢慢变得轻松起来。
任阿姨忽然想起来道,“对了,你认识沈清宴吗?”
“沈清宴?”孟笙一脸茫然,“谁啊?”
“京市鼎鼎有名的医学世家沈家大少爷沈清宴,也是我们医院的麻醉科主任教授。”
说什么沈清宴和麻醉科主任教授,孟笙是真的不了解。
但医学世家沈家的名号她倒是有所耳闻。
他家四代都是医生。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任阿姨,“我不认识,他怎么了?”
“今天这件事情,他也是帮了大忙,虽然我提前已经部署好了,但也怕中间出差错,他今天下午亲自过来了一趟,我问过他了,他说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
孟笙微愣,脑海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浮现出一个人来。
裴绥。
是他吗?
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会这样帮她呢?
她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感激的涟漪,轻轻荡漾开,眼里也不由添了一抹柔和。
她也没和任阿姨说得太详细,任阿姨离开后,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寂静中。
这一晚,许是任阿姨那番话的缘故,她久违的梦到了自己母亲许黎。
梦很杂乱,有小时候的画面,也有母亲对她的温柔。
后来画面一转,是母亲神色紧绷,一双眸子蕴含怒意,双手握着方向盘脚踩油门,下一刻,母亲开的保时捷瞬间和迎面而来的货车撞在一起。
“砰”地一声,车身被压垮,母亲当场殒命。
“啊,不要!”
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从母亲去世那天开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几乎每晚都要梦到这个画面。
明明当时她不在现场,可这一幕,却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商泊禹那会怕她心理承受不住,还专门找来心理医生给她开导,吃了三个多月的药,确实好多了。
至少没再做那个梦了。
“笙笙,怎么了?做噩梦了?”
天还没亮,窗帘也拉着,屋子里一片漆黑,却响起了熟悉又令她厌恶的声音。
下瞬,床头灯亮起,昏黄的光照出这一寸地方。
商泊禹那张仍旧红肿的脸猝不及防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因梦而产生的颤抖和后怕还未止住,她睨着商泊禹,泪水氤氲在眼眶中,却不肯落下来。
商泊禹见状,心疼极了,轻声安抚道,“做什么噩梦了?别怕,别怕,我在呢。”
他回去后在主卧枯坐了好久好久。
和孟笙的过往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飞快掠过,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可这些回忆就像一把利刃,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