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涨,喉咙亦是。
这是一种他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又痛又涩。
他想听她吐露自己的感情,想知道她此刻的感受,却同时也害怕听到一些他不愿意听话。
更不想看到她伸手再把她推得远远的。
就在这样矛盾的气氛下,两人僵持了大概半分钟左右的样子,最终还是裴绥率先移开了视线,说回了正事,“既然没有,那东西你就收着,那些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是她老人家的心意,你不必还,还了反而伤她的心。”
孟笙微怔,望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轮廓,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裴绥就已经迈开步子了。
“走吧,这个点路上容易堵车,别迟到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径直往自己的车子方向走了。
孟笙再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不等她出声,他留给她的,就只是一抹挺拔俊朗的背影了。
她在原地呆滞了两息左右的样子,她才回过神,也迈开步子到了自己的车前。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自己车子面前,几米的距离,往日亲密无间的两人,此刻却恍若隔了千山万水,难以跨越。
他们都没再看对方,直接上了车,孟笙的白色保时捷率先驶出了车位中然后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左岸庭院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裴绥的车始终落在孟笙的后面,隔着不不远不近,却刚好能看到她车子的距离。
等路过市区中心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堵车了。
但好在有交警在指挥道路,也就堵了个十来分钟便顺利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