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关?”

    卡托努斯心里当即被猛戳一刀:“……”

    该死。

    他抬起藏在手臂后的眼睛,恶狠狠:“等我杀了你,就能晋升中将了。”

    “那你继续等着吧。”

    安萨尔点头,钻进睡袋里,拉上拉链,留给对方一个棕色的毛茸茸后脑勺。

    卡托努斯:“……”

    好气。

    ——

    雨淅淅沥沥了将近八个小时,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山洞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安萨尔睡眠本身就浅,人也警觉,在危机四伏的荒星中根本无法彻底入睡。当他察觉到洞内有异样的响声时,第一时间睁开了眼。

    篝火快要燃尽,只剩底部的柴薪还在散发热量,聊胜于无。

    他从睡袋里坐起来,略有起床气地掀起眼皮,烦躁道:

    “卡托努斯,你别告诉我你是饿了,找不到吃的,在啃腾图的传动中枢。”

    早就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腾图当即:“殿下,你快管管你带回来的虫子——”

    “嗯?”

    洞口,灰白天光从机甲防护板的缝隙中溢出,洒在水意潮湿的地面,卡托努斯正坐在木桩上,闻言回头。

    光线给他的侧脸描了个边,朦胧似幻,怪好看的。

    这时,安萨尔总算看清军雌在干什么了——对方正用自己前肢末端的绒毛,沾着水清洗背部鞘翅的甲壳和内须。

    至于那诡异的搽搽声,是利角擦去甲壳上多余污垢的动静。

    卡托努斯还没有清洗完,但安萨尔问话了,他便停下动作来答,身侧微微侧转,露出敞开的衣物前襟。

    军雌块垒分明的胸肌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在白衬衫内额外扎眼。

    安萨尔一瞥,发现对方为了更顺利地放出鞘翅,不仅脱了军服外套,甚至扯掉了胸肋与肩背的束/缚带。

    空荡的衣摆没有按照规矩掖进裤子里,而是虚虚晃着,随风微扬。

    他似乎没有人类的廉耻观念,又或者,军雌在军营里就是这样衣衫不整的,以至于哪怕在敌人面前,都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安萨尔想。

    “阁下,我没有在啃传动中枢。”

    “但如果您允许,我的确很想尝尝您机甲的口感。”

    卡托努斯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觊/觎与邪念,注视腾图的两台能源灯,作势一勾唇角。

    从十分钟前就在看军雌刷洗自己的腾图:“——哔哔哔哔!”

    “机甲先生,你骂得太脏了。”

    卡托努斯有一搭没一搭地颤动背后光洁的鞘翅,甚至准备朝腾图走去。

    腾图:“救救救救——”

    “卡托努斯,坐下。”

    安萨尔坐在睡袋里,哑着嗓子命令。

    卡托努斯当即坐回木桩,只是眼神一直恋恋不舍地游离在腾图黝黑反光的金属外壳上。

    安萨尔缓了一会,披上外套,踱步到洞口,眺望阴沉天色。

    虽然雨停了,但天色并不好,空气中飘浮着浓郁的精神力碎屑,宛如密密麻麻的静电,依附在茂密树丛中,联结成铺天盖地的大网。

    随着这种控制的加强,他隐约能察觉到巨兽的意识正借由雨幕铺就的网络在移动、流窜、观察,甚至是搜寻。

    它在恐惧、戒备,因为意外发现了一个与他同等位阶的危险在靠近,正焦躁地想要将其驱离。

    “你为什么要早上起来洗自己的甲壳?”他问。

    卡托努斯解释:“从下雨开始,我的精神海就一直躁动、严重胀痛,我需要做点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但出不去。”

    言外之意,因为安萨尔限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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