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话音未落,只见卡托努斯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银片,桔瞳波光粼粼。
他肩头耸动,嗓音潮湿,眉眼几乎要融化了,颤抖道:
“我,我的银片上,写的是您的名字。”
安萨尔的话音戛然而止,浅褐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眯了起来。
他这样的情态,在军雌眼里就是怀疑与审视,卡托努斯吸了吸鼻子,向前一探,抓起安萨尔的右手,着急地按在自己心口,引着对方的指腹去触碰银片上的电纹。
卡托努斯仰起脸,削薄的嘴唇抖动着,几乎是剖开了自己,将一切污浊的、自私的、胆怯的、炙热的东西都献给了对方,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般恳求:
“我已经按照您的手迹重新咬了新的名字,我……我以前咬的那个不好,这个很好,您可以摸摸,能摸得出来。”
他的眼珠泛着水光,溢满了眼眶。
“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我喜欢您,我只是想在您身边就算是跪在脚下也没关系,您能不能……”
他抽噎着,滚热的泪垂了下来,落到安萨尔指尖。
“能不能别赶我走。”
“……”
安萨尔细细地凝视卡托努斯的脸。
军雌大概等了很久很久,赤着的皮肤呈现少许温凉的触感,但此刻,安萨尔的指腹却被泪灼伤了,滋生出刺刺密密的麻和热。
他看得见对方挺直的鼻梁,泪水氤氲的眼珠,眼角因为过于紧张产生了少许丝状的虫纹,古铜色的皮肤如同漆器,在银亮的冷光下呈现出非人的质感。
他是如此狰狞,却又如此虔诚。
许久没有等到安萨尔的宽恕,卡托努斯跳动的心不禁沉了下来,落到了泥里。
他不甘心地紧紧握着安萨尔的手,浑身却在剧烈的颤抖,被抛弃的恐惧裹住了他的脑袋,令他没能捕捉到对方清浅的呼吸。
他颤巍巍地出声,“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的很好,我再也不骗您了,求……”
忽然,安萨尔捂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即使强悍如军雌,卡托努斯也无法感受到任何光源的波动,但很快,更令他震悚的触感落在了唇角。
——安萨尔咬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了
感谢萬花照淵的地雷。
卡托努斯的金发被虚虚抓住,皇子修长有力的指甲捧着他布满泪水的脸,一点一点,厮磨着咬下去。
濡湿的触感包裹着军雌,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块湿润的巧克力点心,被随心所欲地碾平,吞噬。
这令他情不自禁地战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陌生的体验庆贺。
他喉咙里哼出一声细弱的嗡鸣,泪沫滚滚,舔舐着安萨尔的指缝。
“张嘴。”
安萨尔稍稍退离,浅褐色的眸在晦暗的星辉下,生出少许侵略性十足的光来。
卡托努斯仰着头,温凉的皮肤变得火热,他迷迷糊糊地打开唇缝,露出密集锋利的齿尖。
安萨尔上前几步,屈起膝盖,逼迫军雌坐到沙发上,由于他的欺身而进,原本宽敞的沙发骤然变得逼仄,卡托努斯只能用力靠在沙发上,脑袋扬起,金发铺散,波光粼粼的眼珠盯着安萨尔。
安萨尔垂着头,鼻梁的阴影遮蔽了面部完美的线条轮廓,令他看上去比素日更为柔和,散漫的荷尔蒙潜藏着攻击性,尤其是在看清了军雌白如玉釉的齿列后,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道:
“这是诚实的奖励。”
这气声令卡托努斯忍不住并拢了膝盖,夹住了安萨尔的膝骨,但皇子殿下微一用力,卡托努斯就放弃了这个动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