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云冶摆手说道。
“不用,我记住了。”元风遥说着就从自己的龙戒中取出纸笔,将刚刚看到的地图,上面的标记都画了出来。
堂云冶看得目瞪口呆,那芝麻眼都变大了几分。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你居然记住了?!”堂云冶看着元风遥,又看了看柳初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摇摇头。
元风遥看着自己手上的笔,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一支什么笔?
“这点本事,不值一提,我们快些出发吧。”元风遥说着将纸放入怀中,直接挽上柳初景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变了。
柳初景舔了舔自己面颊内的软肉,他眉心一软看向元风遥有些不好意思:“那神通能够支撑的距离不长。”
元风遥愣了片刻,松开手,想了想说道:“那你教教我吧。”
他这会儿是有求于人,偏头看向柳初景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
柳初景这几日哪里被元风遥这样看过。
他的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却又硬生生挺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手掌上。
他早就将自己曾说不教人这种话扔到了脑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连带着耳边的风声都被挤出去,火焰在燃烧,人在下坠,他好像看到了他登上仙界的那棵柳树。
原来这世间,也不止冰霜雨雪。
“教你的,等我片刻。”柳初景说着往后退去,他的身法本就是上乘,这会儿下意思的动作更快。
元风遥伸出手:“等一下!”
堂云冶在旁边用芝麻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家伙没人性,他绝对是喜”
剩下的字还没说完,就被弹回来的柳初景压在了地上。
“你想我死可以直说!”堂云冶愤怒的吼叫出声。
柳初景默默从地上站起来,他完全将自己身上那看不见的绳子忘记了。
“我就说你笨得要命。”元风遥对着柳初景伸出手,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柳初景握住元风遥的手站起来,难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能不能有点良心?”堂云冶的声音从下方幽幽传来。
“没有烧死你已经很有良心了。”柳初景头也不回的说道,他握着元风遥的手捏了捏。
饮泉不平
堂云冶被他们两个将眼睛蒙上,挂在树上,小纸人随风飘荡,还不敢发出声音来,他是真的害怕被柳初景烧死啊!
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将自己戒指中的东西理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着这张大纸陷入了沉默。
“这笔是做什么的?”元风遥看着纸上写的笔。
伸手在空中一抓,锦绣画笔出现在他手中,这笔看着平平无奇,刚到他手上就变了样子。
笔身变成翠绿之色,上面有青松翠柳,笔尖上凝聚着一点墨色。
“试试?”柳初景问道。
元风遥点点头,他的灵气注入锦绣画笔之中。
锦绣画笔前端浮出浅白色的光芒。
他心念一动,在空中就挥动自己手中的锦绣画笔。
“啾啾啾”墨色的鸟张开翅膀,在空中扇动。
这鸟站在树枝上,歪着头看着元风遥,身后的尾巴摆了摆。
“活了?”元风遥瞪大眼睛,话语中充满了惊讶。
他丢掉记忆的这段时间,这么厉害吗?!
这种东西自己都有了?!
“这鸟能一直活着?”元风遥说着伸出自己的手,那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他的手腕上。
元风遥持笔在这鸟身上落下,墨色小鸟浑身的毛蓬松起来,瞬间变成了嫩黄色。
“的确是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