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想要未家,等我死了再说,知道进了城不能出去害怕了?想着我未家钱财的时候怎么不后悔,桃桃是我的孩子,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掐死你。”未宛白说着伸出手,手指甲已经成了深红色,抓住向能河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朝着门外扔出去。
桃桃还是穿着那身红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第四天,未宛白敲响了他们两个的房门,手上捧着两件红色嫁衣。
“你是说我们两个要穿这个?!”柳初景难以置信。
“是。”未宛白点点头。
“我拒绝!”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同时出声。
未宛白露出一点笑意说道:“那东西会让嗜血天鸟来每一家接人,不穿嫁衣上不去,不分男女都要穿。”
柳初景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他一定会将那个该死的东西撕碎!
元风遥沉默下来问道:“就不能只是红衣服吗?”
他还在挣扎。
“我尽力让这身像男子穿得了。”未宛白没说谎,她这几日忙的就是这件事,家里没了下人,她也费了不少劲儿。
红色的衣衫抖开,只剩下暗红色的线在上,看着的确是颇为朴素。
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深深地吸气,吐出,为了恢复记忆真是拼命了!
元风遥的确天赋超群,身体记忆本就强大,这几日不过是再次唤醒。
柳初景也差不多将自己的多出来的东西掌握,只是唯独自己腰上的这个塔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七日时间已到。
狂风起,黑云铺开,四声鸣叫传来,红色的光芒从城外张开。
外面的哭声响起,柳初景和元风遥穿着嫁衣坐在桌边,手边放着红色绣着金色花纹的盖头。
“哪里有你这样的新娘子?”元风遥看着柳初景这大马金刀的坐姿,实在是没忍住说道。
柳初景冷哼一声,翘起自己的二郎腿,偏头看向元风遥,小少爷面上未涂脂粉却泛着浅粉,嘴唇微微抿起惹得面颊上的软肉也鼓起来一点。
没忍住,柳初景伸手戳了戳。
元风遥转过头一把抓住柳初景的手腕说道:“不许戳我。”
“小少爷真是惹人心醉。”柳初景站起身说道。
他身上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他宽肩窄腰,这身衣衫让他穿着实在是突兀,看着像要是将衣衫撑爆。
“它们来了。”未宛白的声音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闪身到了门外,柳初景的手在桌子上一抓,将两个盖头抓在手上。
门口四只嗜血天鸟身后拉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箱子上坐着一个带着斗笠的老头,看不清他的脸,手上的烟斗抖了抖,眯起眼睛将两个人打量了一番说道:“盖着盖头吧,未家两个。”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本子来在上面画了两笔。
元风遥抬起头,自己的目光已经被红色覆盖,柳初景将盖头搭在了他的头上,他忍不住屏住呼吸。
柳初景自己随意将盖头一搭,伸手握住元风遥的手。
元风遥的手一顿,下一刻,就握紧了柳初景的手。
两个人被煞气包裹带入箱子之中,柳初景的眼睛上覆上灵气,低下头看到在自己脚踝上当锁链的煞气,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他的煞气从身体中钻出,脚踝上的煞气害怕地缩了缩,随着柳初景的煞气往下,对方的煞气瞬间消散。
元风遥感觉自己脚踝上的东西好像变了。
柳初景这会儿大大方方地握着元风遥的手,用自己的煞气抚摸着元风遥的脚踝。
他仗着这盖头在,元风遥看不见他的表情,笑得有些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