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对方恐怕就得到了消息,不得不将其摧毁——晴子,你要去哪?”
他话尾的转折十分突兀,导致聚精会神听着的众人都吃惊地把目光投向门口。
我背着包,手按在门把手上,十分尴尬。
“晴子,你就要回去了吗?”模木警官问我道。
我侧过身调整背包的包带,露出笑道:“是啊,稍微有点想回去了。”
松田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哦,那去吧,辛苦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这就是一个非常小的插曲,众人收回视线继续和l讨论案情,我打开门离开——原本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你就这样回去了吗?”l再一次叫住了我。
背着身我也能感知到众人又一次惊讶的停顿。我有点不太能再支出之前那个笑,只转过身平静地问l:“有什么问题吗?”
我听见了松田嘶气的声音。
刚刚我说的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维持了和l一样平淡的语气。可是就是这么按照同样毫无波澜的语气进行回复。因为说话人是我,便营造出我「在和l发生争执」的气氛来。
l接触到我的眼神,没有错开,因为我的话思考了几秒钟,微微低下眼睫:“我的分析还没有完整地说完,刚才只是对突发事故的一个简要评价。”
“我有什么必要听下去吗?”我说,话音落下时我自己心中都一惊,这简直不像是平时的我会说的话。
我这样的回答显然也不在l的预料范围之内,他抿唇盯着我:“你不好奇?”
“不好奇。”
l喉咙里发出表面了然实则怀疑的上扬语调的应声。
我摸着头开玩笑般「哈哈」笑了笑:“毕竟我是笨蛋嘛。”
在场没人和我一起笑——废话,这笑要多生硬有多生硬。
l直截了当:“你今天很奇怪。”
我立马:“你每天都很奇怪,你这个怪人。”
(背景板中的松田:咳,你们……)
l反驳:“如果每天都很奇怪,那就不叫奇怪。你有明显区别于平时性格下言行的举止,这才叫奇怪。”
我抱臂,调整站姿:“你又知道平时我性格是什么样的了?”
(松田:“小学生吗?!”)
l显然也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我拉到同一水平线,在细节上进行毫无意义争论。于是他停下来理清思路,转而问道:“我想不到你产生变化的原因是什么,恐惧?兴奋?运动过度?”
我耸耸肩:“这重要吗?”
“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怀疑我自己听错了,“哈?”
他蹲坐的姿势、苍白的肤色、无机质的眼睛以及平静的语气结合起来是那么的不易近人,我用疑问的神情隔空和他对视。
“你依然是关于笔记和奇乐的重要人证,并且深度参与了奇乐案件。因此,无论是从推进案件进度来看还是出于基本的人道要求,我都非常有必要关心你的精神状态。”他解释道。
然而这一解释如同凉水浇了热油。我鼻中轻笑着喷出气,反问他:“那么请问这位世界第一的侦探先生,我这个「奇乐案件深度参与者」,为什么连这次来神奈川真正的行动的真正目的事先都不知道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小声地自言自语:“哦……你是在因为这个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马上说,低着头,眼神在地面乱扫,“我才没有因为这点事……生气。”
然而涨红的双颊和急着辩解的语气在众人面前毫无说服力。
“反正没有。”
l这时很识趣地移开了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