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气,他也没有一丝心软。她的推拒他照单全收,无比享受,变本加厉欺负更狠。
……
等应嘉醒来,窗外已是黄昏。
霞光透过窗帘,被切割成一片片暖色块,缓慢在地板移动。空气中浮动细微尘埃,像是一场无声落雪。
她陷在过分柔软的枕头里,一时不知道今夕何夕。身体深处传来隐秘酸痛,无声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并非梦境。这份黄昏宁静,美好的近乎虚幻,是暴风雨后的短暂喘息,而夜幕很快降临,带来无止无休的黑暗。
“醒了?”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应嘉微微偏过头。
应许坐在宽大书桌后面,侧面窗影投入,将他笼在暖色逆光中。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小臂。
桌上堆积着厚厚的文件,他一手执笔,正快速在纸页上签写什么,落笔姿势从容沉稳,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轻沙沙声。
最后一行字写完,合上文件,他才将目光投向她。
片刻,他起身,走到床前。
暖光勾勒他修长挺拔的轮廓,与身俱来的优雅与掌控,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温热柔软,几乎立刻,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雪松气息就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