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怀揣期待,安然入眠。
然而几天后,应许忽然回来了。
应嘉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这就知道了,听见开门声,在黑暗中小声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他回来的不同寻常。因为这几天他格外忙碌,几乎有三天时间,仿佛是失联了,最后一条消息也只有一个字,忙。
夜色冰凉寒意也被他带进温暖房间,除了风尘仆仆的倦意外,还有一种更难以形容的低气压。即使在装睡,应嘉也能从他开门的动静,并不冷静的脚步声中,听出他不对劲。
她想要问他怎么了,但想起他做的事,和自己要做的事,又咽了回去。
应许在门边伫立了好一会,似乎是在静静看她,沉默蔓延开来,等到她装睡到快要睡着了,才听见他接近的声音。
他安静的异样。
将她整个人连被子拥进怀里,抱的很紧,下巴抵着发顶,呼吸声很压抑。
压抑。
像是紧紧咬着牙,无论如何都不肯松紧牙关,不愿意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生意上出什么问题了?还是应家那边有什么事了?上次联姻的顾家做什么了吗?
应嘉猜测着。
“嘉嘉。”他声音沙哑的厉害,手臂几乎弄疼了她,“……”
他没有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没头没尾的对话,就这样被强行终止了。
他没有停留太久,天未亮就离开了,之后消失了两天,再出现时,是办公室擦肩而过的一眼。
他没什么表情,淡淡看了她一眼,又是平日里两人约好的,在办公室里装不熟的样子,深夜里如抓住浮木般的拥抱,短暂的脆弱一面,不真实的如同梦境。
他的事情大概解决了,应嘉想。
毕竟应许总能解决所有的事。
很快,应嘉准备好了所有资料,提前给学姐看一眼。
师姐肯定的说,申请没问题,肯定能通过。
应嘉松一口气。
师姐翻了翻资料,疑惑,“但是你为什么要准备两个项目的,这时间冲突的,而且另一个价值不大,没必要申请吧?”
应嘉笑着说,就是看见了顺手填了,师姐奇怪看她一眼,但放下了表格,也没有多问。
提交完资料那天,应嘉心情特别好,一种久违的轻盈感萦绕,仿佛推开了厚重大门,很快就能呼吸到真正新鲜的空气。
她决定出门走走,想起邹晴上周有邀请她去新开的艺术展逛逛,便寻了过去。
展厅位于一栋老厂房改造的艺术空间中,光线设计很有氛围感。
邹晴正和一个工作人员聊天,看见她来了,立刻走了过来,脸上还有一丝慌张。
她拉着应嘉到了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邹晴焦急:“情况还好吧?你还好吧?”
应嘉莫名:“什么?出什么事了?”
邹晴诧异,仔细打量她的神色,“你没听说?”
应嘉皱眉:“什么?”
邹晴声音压得更低,“就……那位艺术家啊,真自杀了啊?”
应嘉:“谁?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凌听。”邹晴说,“就是应许的妈妈……她和我老师以前认识,这是我老师和我提了一嘴……”
应嘉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血液似乎在变凉。
“她……她真的,当着儿子的面……从疗养院楼上跳下去了啊?”
“——哎应嘉,你去哪里!”
第44章 小花园 感冒药
应嘉出了展厅, 建筑外围布有装置,摆满了不同风格的照片,她跑的很快, 那些黑白照片在余光里一闪而过。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