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了。

    几百年来都不曾发生变更的上弦位列第一次遭到冲击,猗窝座皱着眉将这事告诉我时,我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和他单方面击了个掌。兴奋程度和他成为鲜明的对比。

    “你倒是收敛一下啊。”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脸上也看不出多少悲伤或愤怒。

    “你生气了吗?”虽说听上去很不可能,但我还是满怀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那种弱者死了也罢。”他眉尖微微上挑,暗金的瞳眸眯起,看上去除了微微的吃惊,剩下的还有遗憾。

    “这届柱倒是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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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深沉,我屈着腿坐在树干,闲来无事地转着双刀。

    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无惨给上弦叁的命令只是把我看好,和心中认定的人物形象不符先不说,更重要的是完全打击了本以为这次回来就是腥风血雨,险象环生同时在路上已想好遗书的我。

    自己就这么菜么?

    都不配被杀掉。

    我长叹了一口气,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树杆,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压着眉不耐烦讲述关于上弦更换事情的猗窝座。

    因路上太无聊便求着上弦来讲述恶鬼发展史还成功了的这件事,怎么说也怎么不可思议。提出这个请求后,就连我自己都会觉得猗窝座会直接离开,却没想到他皱着眉应了下来。

    即便是一脸的不耐,语速又快又烦,但他还是应了下来。

    坐在树杈上的我吃惊的几乎拿不住摘下的果子,手忙脚乱地将它接住,又无意识地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咔嚓咔嚓”嚼了半天才猛然缓过神来将口中没咽下的东西呸呸两声吐了出来。

    是世界玄幻了还是我出现幻觉的,满树林的风都带不走我震惊的气息,我瞪大双眼望着坐在树桩上的猗窝座,收到他皱眉的信号又乖乖巧巧地坐好俨然一副上课听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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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说一,上弦叁讲故事水平真不错。

    一般人讲故事都是从头来讲起。

    但他不会。

    他习惯性的来给你讲中间一些重要的事情,待你对其中的某一项事情感到不清楚而打断他时,他又会出人意外地好脾气跟你解释。

    耐心到不可思议。

    好像是经常给人讲过故事一般,叙述简单又吸引人,倒不添杂一丝的个人感情。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一天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地让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大脑给死机,手中的刀转啊转,恍惚间手指微微一松,就见金色的日轮刀“嗖”的声直逼上叁而去。

    月黑风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猗窝座停了说话声,身子微微后仰,躲过刀锋,又抬手顺着方向猛地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手掌滴答滴答地留下。

    他看上去像是丝毫没有感到痛觉,抬眸看来时,语气低得吓人。

    “刀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折断。”

    我呼吸一滞,看他面色不善地点了点刀背,尖锐的指甲与金属相碰溢出满满的威胁感。

    我飞速地翻身跳下树去抢救我那宝贵的日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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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手套不防滑,不关我的事。”

    我三步并两步追到猗窝座身边伸出手向他展示,拼命地为自己辩解。

    他连个眼神都懒得递过来。

    “……”

    不信拉倒。

    我撇撇嘴,将手收回宽大的衣袖中,不坑声地走了一会,又猛地抬头问道。

    “血战是上弦的换位战?”

    瞅见他点了点头,我又有些遗憾道,“原来,你打不过童磨那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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