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嗅到一种如同下雨天的水汽味道。
奇怪。
好像一直有着一朵乌云在落下雨一样。
天蓝色的眼眸如同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般,飛岛有栖睫毛颤了颤更加细致地去注视着灶门炭治郎的脸,就像是扫描器将他的皮肉乃至骨头都剥开般。
什么东西都在她的注视下无法逃脱。
“你的鼻子很灵。”
灶门炭治郎一愣,终于知道为什么神崎葵会说对方的表达会让不少队员困扰了。
很慢。
很轻。
像是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落下来,会让人想要扯着对方的脖子试图让她加快速度的程度。
但是……
灶门炭治郎的鼻子又一次抽动了一下。
奇怪。
不安的味道,好像对方每一次讲话的时候都在不安着。
就像是摔倒过的孩子担心再一次摔倒所以小心翼翼踏出步子,却一步都不敢迈出去一样。
“是的,我的鼻子很灵的。”灶门炭治郎认真地回复着对方的问题,循循善诱引导着对方的话语,“房间的饼干是飛岛小姐给的吗?”
这就像是妹妹花子一样,曾经因为被火烫了一次,所以一直不敢靠近火炉一样。
没关系,一点也不可怕。
“嗯。”飛岛有栖点点头,而肩膀上的纯白鎹鸦冷哼一声看起来得意洋洋。
它是一只很聪明的鎹鸦,嘴巴张了张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察觉到主人的交流意愿,于是又把声音咽了回去转而梳理着自己像是雪一样洁白的羽毛。
“真是非常好吃的曲奇!形状也很好看!吃下去的时候感觉像是被浓郁的蜂蜜味道包裹住一样,但是并不感觉特别甜腻。”
炭治郎认认真真赞美着,两个人顺势坐在庭院里看着月光。
“嗯,大家都很喜欢那样的饼干。”
飛岛有栖缓慢地说着话,而这期间的炭治郎用他写满鼓励的眼睛注视着她,使得飛岛有栖莫名有种压力感,像是挤海绵里面的水把话说出来。
“飛岛小姐也喜欢吗?”
“……我,喜欢,和果子。”
在这一点上反而和外貌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之前伊之助和善逸他们好像有念叨着什么来着?
“超强的!一招就解决了那个鬼!”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妙,像是雨叮咚叮咚的。”
这么说,也难怪他之前误以为飛岛小姐也是柱的一员,气息实在是很相近。
甚至有时候都没办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呼吸,停了。”
飛岛有栖侧眸看向他的方向,开口提示着。
“非常抱歉!”
是个澄澈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她想起了锖兔的事情。
他的身上也说不定存在着命运的变数,如同发条娃娃里面至关重要的齿轮一样能够让娃娃动起来。
“你也遇到了鬼舞辻无惨。”飛岛有栖注视着他的方向称述这一事实。
而灶门炭治郎捕捉到一个关键的词——也?
想起来了。
在柱合会议上,说话让人感到轻飘飘的主公大人也说过。
他是同样遭遇鬼舞辻无惨的人。
也就是说……
“我也见过,她……”
气味变了。
灶门炭治郎不自觉瞪大眼睛,耳朵捕捉到的称呼的的确确是[她],他并不认为这是不熟悉日语的飛岛有栖的口误。
就像是鬼能够拟态成为人类的模样一样。
身为鬼的源头的鬼舞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