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会。
像是在用对视当做交流方式。
“你是不死川的弟弟。”富冈义勇语气笃定。
不死川玄弥:“您认识我哥哥吗!”
富冈义勇点头:“认识。”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
好歹说说自己的名字啊!
多说一点话吧!
他们又开始对视起来。
不死川玄弥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打破这旁若无人的寂静,谁又能告诉他现在他在哪里?眼前的这两个剑士又是谁?
“那个……”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只不过一张纸被递了过来。
抬头是飛岛有栖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
认识哥哥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不死川玄弥低下头,看向纸上的文字——他有点看不懂……
不死川玄弥又一次抬起头望向眼前这对不爱说话的剑士们,而他们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
看不懂字?
大概是他迟疑时间有点久了,飛岛有栖很自然地开口,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询问一个个问题。
眼里多了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
咔哒。
两个人一人拿着笔,另一个人搬来了桌子。
两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平添几分压力,让他讪讪嘴角抽了抽张开嘴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答案。
怎么做到变成鬼的?鬼化的感受是什么?呼吸频率是怎么样的……
这样的问题几乎写满了整页纸。
这是什么调查问卷吗?
一时间太多疑问,让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
所以他到底在哪里?
真的是藤屋吗?
说点话啊!
“我们家。”金头发女性回答。
不死川玄弥后知后觉,误以为自己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了。
实际上并没有。
他的表情太明显了。
“你撑不到最近的藤屋。”男人接上,手里的笔没有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严厉的感觉……
对不起是他太弱了。
“哼!”白鎹鸦又生气地啄了啄他停下的手,屋外艳阳高照而树枝上的年迈餸鸦晒着太阳。
屋内的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玄弥的动作,就像是警员二对一审问一名学生一样。
一滴冷汗从不死川玄弥的额角滑落,手上动作顿了顿。
-
“……”
斩杀恶鬼的时候正值破晓,而距离最近的藤屋也有不短的距离。
她垂眸看向陷入昏迷的孩子,总感觉对方的眉眼好像有些熟悉——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距离最近能够治疗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毕竟这里本身就是水柱的管辖范围,身为继子所以和水柱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回来了。”
她扛着昏迷不醒的不死川玄弥走进门,并不奇怪家里此时无人。
身为柱,身上肩负的责任不言而喻。
他们基本上一个月能够碰上面久待一会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多则是富冈义勇给她寄信而她慢慢悠悠念完之后下一封就会来。
对于她能够顺利读完一封信的时间,富冈义勇几乎到了神机妙算的程度。
飛岛有栖有时候也在想,说不定是帮忙传信的那只鎹鸦和晴雪的关系过于密切以至于她的动向时时刻刻都能被义勇掌握到。
“我回来了。”推开门,总是要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