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也不想去听。
就连这头灿烂的发色也黯淡下去。
手指触碰在喉咙的位置,发出声音的时候就像是蝴蝶抖动翅膀。
轻轻的,却具有力量。
“义……勇……”
捡回来的女孩子不是小猫小狗,但实际上即使是捡回了小猫小狗也需要负责任,又何况是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笑的人呢?
富冈义勇用梳子梳理着对方的长发,不知不觉之中对方的头发已经从肩头的位置到了腰间。
什么又是负责任呢?
就是要承担起对方生命的意思。
“那什么又是承担对方的生命呢?”年幼的他这样询问即将出嫁的姐姐。
“这还真是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我想应该是相伴一生永远爱护彼此的意思吧?”茑子姐姐想起什么人露出幸福的笑,“不过如果以后义勇也有这样的人出现的话,要好好对待对方哦。”
就像是对待花朵一样照顾女孩子。
他很少去回忆属于姐姐的那部分回忆,因为从前若是想起便痛苦不堪。
可是,现在不是这样了。
鸢子姐姐,他过于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反而被应该被他照顾的有栖反过来照顾了。
如果是锖兔的话,肯定会说他没有男孩子气概了吧?
咔嚓咔嚓。
剪刀发出响声,属于对方金色的发丝落在手帕之上如同金线一般。
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贴近他的胸口,就像是他整个人将有栖环抱住一样。
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起来——自己的身形已经比对方高大许多。
只需要双手缩紧,几乎就能够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面。
剪刀的咔嚓咔嚓声音停下来,取而代之在此时寂静的房间内反复回响又震耳欲聋的是属于某一个人的心跳声。
咚咚咚。
有力,又代替不善言语的主人畅所欲言着。
“义勇。”飛岛有栖扭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微微仰起头凑近几分。
富冈义勇的头也微微低下,他的眼眸垂下看向地面手帕上的几缕金发,随后视线一点点向上落到飛岛有栖带着茧子的指尖,缓缓向上是对方深蓝色羽织上绽放的花,最后落到她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的嘴唇。
他垂眸不言,看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
“义勇,你为什么心跳那么快?”她问。
富冈义勇不明白。
是生病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
“义勇,为什么我的心跳和你一样了呢?”她又问。
飛岛有栖紧蹙的眉头被富冈义勇下意识抚平,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交换呼吸,而富冈义勇的眼眸终于迎上她的那双眼眸。
两人不同深度的蓝眸是彼此的倒影。
“为什么呢?”有栖的好奇心如同无法阻拦的日光脚步,一瞬间将整个房间全部照亮。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完全沐浴在这片璀璨的阳光之中,落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片刻,不小心将地面之上散落的一小缕金发攥紧几分。
“……我。”
他的喉咙干涩。
清澈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退后,静静注视着他。
不可思议,明明飛岛有栖精巧如人偶的脸上是淡淡的困惑,却在这时候让富冈义勇感受着一种利刃般的进攻性。
属于有栖的利剑直逼他的脖子,迫使他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巴吐露真言。
对方浓密的睫毛蝴蝶振翅般眨了眨。
“义勇,会一直帮我剪头发吗?”
这静谧的湖泊滴入一滴水,泛起层层涟漪。
“我会一直照顾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