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沿着脊椎骨节节往上。
已有五个多月未曾听见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身前响起:“天井凉纪,好久不见。”
自从发现母亲失踪的那天起,凉纪一直谋划着再见宇智波斑时的应对之法。但面对宇智波斑,任何准备都远远不够。
她闭上眼,把护额往下拉到眼前再增加一层防线,直起身来朝着声音的方向正襟危坐:“宇智波斑,好久不见。还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是你带走了我的母亲吗?”
视觉是人最主要的感觉器官。封去视觉后,其他五感霎时间变得灵敏起来。更别提凉纪的听觉本就远超常人。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沉重地一下一下跳动,旅馆中人们交谈、走动、觥筹交错,窗外树叶随风飒飒作响。
她听见前方的男人平稳而缓慢地呼吸着,长袍的布料随着他支起一条腿用手托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没有立即发声,仿佛在思考是要诚实作答,还是发出警告。
轻笑声传来。
“一别五个月,你的诉求还是那么直白。可惜,我并没有带走你的母亲。她还不够格。”
他周身的查克拉比无风的火焰还要平稳。是实话。
凉纪的心揪了起来。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带走了妈妈,那是谁带走了她?
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你为何要怀疑是某个人带走了她?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就此被她抛下吗?你应该知道最大的可能性究竟是什么。”
确实。另一种可能时不时在凉纪的脑海闪过。
妈妈是自行离开的,甚至没有想过知会凉纪一声。
她觉得凉纪不够好用。
她不要她了。
凉纪说:“既然你这么说,想来你了解她的动向。你知道她现在所在之处吗?”
宇智波斑语调冷漠:“你让我想起了狗,被主人抛弃也要不依不舍地跟上去,赶都赶不走。”
凉纪轻声说:“没见到本人之前,谁知道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你想见她本人?不巧的是,我的确知道你母亲现在的方位。如果你想见她,那就给我一个带你去见她的理由。”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她现在还活着吗?过得怎么样?”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不过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答案就免费赠送给你。她还活着。至于过得怎么样……谈不上好,我只能说她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
实话。
凉纪微微上扬嘴角,浮现出几乎可以称得上笑的笑容。
“承蒙惠赠,不胜感激。我已经没有去见她的理由了。只要知道她过得不错,那就足够了。”
妈妈曾把夙愿寄托在凉纪身上,但既然她现在决定自己走下去,不让凉纪随同,凉纪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只是有些遗憾,恐怕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也许不止有些。
心里仿佛豁开空洞,一直沉甸甸堆积其中的情感与坚持化作狂风呼啸穿过,只感觉空落落轻飘飘的。
又有些凉。
凉纪问:“你这次过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
透过神乐心眼,凉纪感知到斑混沌的查克拉波动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凉纪会说那是怒火。
他……是在生气吗?为什么?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凉纪有些茫然地想。
“很遗憾,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顺你的心意。”宇智波斑沉声说,站起身来到凉纪面前。凉纪只来得及分出一个影分身,就被宇智波斑吸入到神威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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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君,今天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选择了那个任务,我们就不会遭遇这样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