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开始罢了。

    饥寒交迫之下,再铁血的将士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可偏偏他们身后是无数雍朝百姓,又能退往何处?

    那朝廷派来的监军还多次试图干扰他们的决策,延误战机。城中的百姓若是不能补充粮草,难道要让他们粮尽相食?他们总得找到机会。

    只是,在这过程中,宁不默也因为受到伏击,身体受损。

    最终,灵州还是被守住了,只是宁不默以及他所率领的狼骑军也损失惨重。这时候,朝廷的支援才姗姗来迟。

    更为可笑的是,这罪过还要由他的将士来承担。

    回到京城以后,除了那赐婚的圣旨以及源源不断来到府中的太医,未有一人和他提起灵州之事。

    外界有关此事会有的骂名被隔绝出去,宁不默听不到任何的恶评。同样,也得不到有关此战的解释。

    没有人知晓他们曾经提前递来多少奏疏。

    只知道此役大雍打了败仗,让那铁山部气焰嚣张如此。

    茅心云再次闭上眼睛,半晌,终于开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乃国法,不可违逆。”

    她最终还是松口了。

    虽然只是留下了一条性命,却已然是如今能做到的全部。

    拳头握紧又松开,宁不默开口:“既如此,儿臣静候佳音。”

    说罢,他向慕晚伸出手:“我们走吧。”

    这模样,看起来是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刻。

    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慕晚没有做多余的事情,顺势牵住他的手,就打算同宁不默离开。

    这可急坏了阿苏。鹩哥从桌子上飞起来,绕着他说道:“仙子,这就走了吗仙子?仙子下次再来啊!”

    “阿苏!”一向待它温柔的茅心云冷声将其喊住,吓得鹩哥声音一顿,连忙消了声音,乖乖回到栖架上,脑袋一埋开始装死。

    只余下茅心云看着那两道离开的身影,攥紧手中佛珠。

    孤家寡人。

    既已坐到这个位置,那必然要失去些什么。

    她无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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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宁不默!”慕晚喊住拉着自己就埋头离开的家伙。

    两人已经上了回府的马车,这会可以畅所欲言。他甩甩手说道:“你拉疼我了哦。”

    其实哪会疼,只是面前这人攥得死紧,连带得情绪似乎都紧绷在一起。被慕晚这么一说,终于反应过来松开了自己的手,懊恼地看着上面的红印:“抱歉,我有些失控了。”

    马车的暗格里有存放着的药物,宁不默忙着补救,都忘记了慕晚的神奇之处,就要拿着给他涂抹伤口。

    “行了,不用。”慕晚阻止,观察着他终于显露出难过的眼眸问道,“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吗?”

    两人今天的交流没有一点母子温情,反倒显得非常僵硬,可这时候的宁不默,却又切切实实难过。

    宁不默没有正面回答。他将药瓶重新塞回暗格,脑袋枕着胳膊,目光望着马车顶部的暗纹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谁取的吗?”

    “太皇太后?”

    宁不默脑袋点了点。

    “我出生那年是个比现在还要稍微冷一点的冬日,当时的大雍还未像如今这样,经历过长久的修养后进入长治久安的状态,边关时不时便有敌人来犯,两边摩擦是常有的事情。”

    也就是宁不默出生那年,胡人大举进攻,所到之处,白骨遍地。

    主和还是主战,成为了当时朝堂之上议论的话题。

    “我的祖父出身将门,认为一味向他们妥协,只会使得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若是找准机会,将其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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