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此次获得胜利,也与杜参将告知我的铁山部信息有关,只可惜他此去岭南,太过遥远,我也无法道谢,只能同景王殿下言说。”
他说得好听,可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为人。
这会哪里是为了道谢,分明就是来宁不默面前耀武扬威。
其余官员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也好奇景王的反应。
是愤怒还是感到被羞辱?
有热闹看,这一群人倒也不急着离开,那步子在院外转了两圈,终于等来了护卫的回复。
“殿下说了,自己和经略大人没什么好说的,让您滚。”护卫一字一句复述着宁不默的话,配上他的冷脸,愣是有一种幽默感。
谁也没想到,景王居然会这么不给面子,甚至对一位朝廷命官出言不逊。
围观官员瞠目结合,甚至有人差点没有憋住笑容,还是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不起卫远,连忙掐住胳膊止住了这即将蔓延的笑意。
就差被指着鼻子骂的卫远脸瞬间涨得通红。
刚才还享受着的他人目光瞬间要将他灼烧殆尽。
他没想到宁不默居然会这么不给面子,竟是让他滚。
他一个废人!怎么敢的?!
卫远有心想要指责回去,可他脑子还没彻底昏了头,知道自己不能对宁不默出言不逊,只能将怒火发泄到面前的护卫身上:“王爷天潢贵胄,怎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言,可是你这护卫胡编乱造!”
护卫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经略使大人也是脑子不太好了,若非殿下允许,他哪敢说这么说。
他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其他打着转儿不肯离开的官员身上,继续开口:“殿下还说了,他与王妃喜静,诸位大人作为朝廷官员,莫要在此处过多徘徊,不符合规矩。”
其他人可没有军功在身,又担心看了卫远出糗,再留下会惹他记恨,连声应是,转身告辞,徒留下卫远死死望着面前这护卫还有他身后的庭院,双拳紧握,半晌恨恨离开。
宁不默!
他最好一辈子当好那废人,莫要给他找到机会,落井下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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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冬狩因着要办的事情比较多,所以直接延长到了十天。第二天一早,慕晚他们就得按照安排进入看城落座。
此次进行狩猎的多是些年轻子弟还有军营将士,像是慕晚和宁不默这种情况,自然是和那些文官观看便好。
这还是景王生病以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一经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看的不止他,还有同他一起行动,目光流转,将这冬狩猎场逛成了后花园的慕晚。
要不说这两人身份特殊呢?一个身体受损,似乎自暴自弃,对于外界目光全然不顾,另一个天生痴傻,更不可能有什么规矩的想法。
明明是这严肃的冬狩时期,待会陛下就得来了,众目睽睽之下,这松弛感,他们可是一点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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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礼台一侧,魏群目光落在慕晚身上,好奇捅了一下身边的人:“诶,那是谁啊?”
此时典礼还未开始,正是混乱的时候,同伴见他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左右看了一圈,见无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无语说道:“景王啊,这你不清楚?”
“诶呀,这我能不认识?我说的不是景王,是他身旁那位。”
“还能是谁,应当是景王妃吧?不过我也没见过,不太确定。”
“景王妃?!”魏群眼睛睁大,稀奇说道,“不是说景王妃是个……那什么吗?”可他这么一看,哪有痴傻之态,分明是个灵动非常的美人。
同伴哪会不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