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念头,她从未想要“挑战”母亲,尽管她一直直呼她的名字,纪希。
不,不应该,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僭越,她再一次用刀割伤自己的手腕。
然而,她在梦里重复了一切她不敢想的僭越,她不仅在吃她的乳,甚至是主动解开了她胸口的衣服。
她下意识用手指触碰嘴唇,将另一只手探入裙底,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应该,不是吗?她为无意识的僭越找借口,装作无事发生,她从未预料到她会跨越那条线,她从未预谋这么做,她相信纪希不会答应邻居大婶的“相亲”,她错了,纪希犹豫着答应了。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她,不择手段也好,她预谋毁掉纪希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