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回道。
净因昨日求见郡守夫人的模样,不像是面对无关之人。而夫人那纠缠多年的怪病,是净因出手治好的。
这中间的牵扯,她需要一个答案。
郡守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面上浮起歉然之情。
“不巧得很。昨夜城里乱成这样,内子受了惊吓,一早就卧病在床,大夫说需静养,不见外客。”他站起身,拱了拱手,“待她身子好些,本官定向仙长转达。若无别的事,二位先回去歇息吧。”
他斟酌着又添一句:“今夜本官在城中设宴,为诸位压惊。道士、法师,还有几位仙长,都请赏光。”
元晏没再强求,起身随众人一同告辞。
一行人走到郡守府门口,元晏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府门深重,廊柱森森。
她继续往前走,迈出十余步后,又猛地顿住,再次回头。
郡守府的门已经合上。
可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道目光,正从暗处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