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熄灭。
那颗壮丽的透明花树在琵琶洲生长,又在琵琶洲枯萎。它变成了一粒种子,小小的,落在阵眼的土地上。
那颗种子被简竹给捡起,珍而重之的存入到一特殊容器内,将它会被送往还在天上的海棠花舟上。
而海棠花舟之所以没走,是因为琵琶洲节典的末尾正好赶上银联楼一年一度的账目汇总的开始,以及处理琵琶洲收尾的事宜。
时节将近年节,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到了最后的阶段,各地分馆、支脉、主脉的账册像雪片一样往琵琶洲递,秘书处虽已分类整理,但银联楼的产业多到连多字都不够用。账册堆在案上,摞成几座小山,周吟莲每天从早翻到晚,一本一本过目,眼睛都快看花了。
除了这些,他还要抽空应付本家那些纨绔子弟们的求情亦或是耍赖的私文,想要让他在他们的考核上打一个漂亮的成绩。
各地领事、分号管事、船队的头目、铺子的掌柜,也都呈上来了今年的述职文书,今年的表现如何,他要给个评价。哪些人干得不错可以提拔,哪些人浑水摸鱼要被敲打,甚至是对底下人的奖赏,也要他先定下来一个范围,秘书处他们才能够进行调配。
不过琵琶洲这边的事已经收了尾,剩下的搬到花舟上慢慢弄也行。
周吟莲正这样想着,简竹敲响了门。
他是处理琵琶洲这次猎魔善后的人,如今能来,想必是琵琶洲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简竹把这次琵琶洲的事情已经写好了文书,给周吟莲过目。
周吟莲打开,简竹在旁复述补充。
他先说了这次猎魔的花费:“禀家主,此次猎魔所耗费的元石占琵琶洲的库存的两成,调用了琵琶洲内近四成的人力。”
周吟莲嗯了一声,“还好,不算多。”
简竹点点头,前面说了花费,那后面说的就是此次猎魔的好处:“已核到这几日银联楼的铺子利润暴涨了百分之二十,节典带来的客流尚未退潮,还有余热,可趁热打铁,推陈出新。”
周吟莲在文书的这页上小小的折了个角,这意味着这件事他们回头还要详谈。
“另外,通过此次节典,银联楼的名声彻底的在琵琶洲打响,造势成功,方便我们后续计划的铺进。”
于是这页也被折了个小角。
简竹继续:“有色与真魔勾连,已坐实无疑。据回禀,猎魔过后所核失踪名录,十之七八皆有色羽翼。此番一击,可谓连根拔尽。”
当然,还有就是因为银联楼在围猎真魔中出了力却没有捞着什么好,神脉本着要还人情的想法,没有干涉他们在的势力在东宵继续扩展蔓延。
以及最大的好处,就是江北太白欠了他们银联楼天大的人情。
周吟莲揉了揉额头,感觉到几丝倦怠。
主家必然不会放掉太白这个肥肉,因此·····去太白的这件事,他得想办法让别人去讨债。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窗外,天色开始发暗,储竹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周吟莲重新翻开另一本文卷,随口说了一句:
年节前,这些账能看完吧?
简竹认真想了想,说了实话:回禀家主,得加急。
周吟莲无可奈何的‘嗯’了一声,开始继续看着账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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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际那抹海棠花舟留下的云层痕迹一路蔓延出了琵琶洲界海的时候。有人取出了一颗千金难求的传影珠,往内里注入了元力。
“大人,海棠花舟已离开琵琶洲。”
珠子那边是一片模糊的云紫色,影影绰绰的看不到清晰的人,却能够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了。”
随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