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林千树抱着她，感受着那些收缩，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
过了很久，他动了动。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闭着眼睛，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操得餍足的脸。
他的手抬起来，想摸她的脸，但他没摸。他站起来，穿上裤子，走出卧室。
薛沫雪躺在床上，很久才缓过来。她睁开眼，发现房间里没人了。
“千阳？”她叫了一声。
没人应。
她爬起来，裹着被子走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人。玄关处，那双鞋也不在了。
他走了？
薛沫雪站在客厅里，愣了很久。她忽然想起那个吻。那个有点凉的吻。想起那双眼睛里的光，太亮了。想起他从后面抱着她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她跑回卧室，拿起手机，给林千阳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她又打，还是没人接。薛沫雪握着手机，站在床边。被子滑落在地上，她也没察觉。
窗外，天已经黑了。